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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則新聞，一位牧師的女兒，在街上被前男友殺害。
那不是遙遠的故事，是一個家庭突然被撕裂的瞬間。
鏡頭前，那位父親痛哭失聲。
那不是節制的眼淚，是整個人崩掉的那種哭。
但讓我一直停在那裡的，不只是他的悲傷。
而是他後來說的話。
他沒有咒罵兇手。
沒有用情緒去回應這一切。
他只是說，未來還是會繼續投入更生人事工。
那一刻，我其實有點說不出話來。
因為你會知道，那不是一句漂亮的話。
那是一個剛失去孩子的人，從最深的痛裡面，說出來的選擇。
很多時候，我們會把信仰想得很輕。
好像是陪伴，是安慰，是讓人比較有力量。
但當你看到這樣的畫面，就會發現，信仰其實不是這樣而已。
信仰，有時候不是讓人不痛。
而是讓人在最痛的時候，還沒有離開。
我後來一直想到一段聖經。
先知以西結，他的妻子突然過世。
那不是普通的死亡。
是上帝親自對他說，祂要取去他眼中所喜愛的。
然後上帝對他說一句很難理解的話——
你不可悲哀，不可哭泣。
這段經文，我以前其實不太敢多想。
因為太重了。
也太不像我們可以承受的事。
但當我看到那位牧師的時候，我突然有一點懂。
不是因為他不痛。
而是因為，他的生命，已經被放在一個位置上。
那個位置，不是選來的。
也不是比較堅強的人才會去承擔的。
而是神把他放在那裡。
有些人，會被放在一個地方。
那裡很痛。
很不合理。
甚至讓人無法理解。
但同時，那裡也是一個見證。
不是見證他多剛強。
而是見證，在最深的破碎裡，
一個人，仍然沒有離開神。
我沒有辦法說，這樣的生命，是每一個人都該做到的。
我也不覺得，這是可以模仿的。
但我會承認，
當你真的看到這樣的畫面，
你會知道，信仰是真實的。
因為如果沒有一個更深的根基，
人不可能在這樣的痛裡，還說出那樣的話。
我們平常談信仰，很容易停在比較外面的層次。
講祝福，講平安，講神會幫助我們。
這些都沒有錯。
但有一天，
信仰會走到一個地方，
那裡不是比較順，
而是比較深。
深到一個地步，
不是用來解釋痛苦，
而是讓人，在痛苦裡，
仍然不離開。
那位父親的眼淚，我想很多人都忘不了。
那不是軟弱。
那是真實。
而他後來說的那句話，
也不是剛強。
那是信仰。
有些信仰，
不是在順境裡看見的。
而是在一個人傷心到極處的時候，
還選擇繼續走下去的那一刻，
才真正被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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