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2, 2026

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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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平!?


跌倒後手腳不俐落,父親輪流住兒女家十年到八十三歲上路,走了。

我的父親高壽83歲,走完了他的一生。他人生最後沉默的十年,沒有責備、沒有抱怨,卻用一次次搬家、一次次退讓、一次次緘默,徹底打醒了我,讓我終於懂了一個最殘酷的真相:子女口中最公平的輪流奉養,其實是我們包裝得最體面、最無知的一種不孝。我們家姐弟四人,父親剛退休的那段日子,身體硬朗、行動自如,獨自守著老家的老房子生活,煮飯、洗衣、買菜、打理家裡大小事,樣樣都能自己來,從不麻煩任何一個孩子。每逢過年過節、假日返鄉,我們姐弟幾個回去探望他,他總是擺擺手,笑容溫和地讓我們放心忙自己的生活,反覆說著他一切都好、不用掛念,那時候的我們,都以為這樣的平穩日子會一直持續下去。

後來一場意外摔倒,讓父親摔斷了股骨頸,歷經一場大手術後,他再也無法步履輕鬆,從此必須拄著柺杖行走,身體狀況一落千丈。緊接著,記憶力快速衰退,時常煮菜忘記關火、出門就找不到回家的路,種種危險狀況頻繁發生,我們心裡都清楚,年邁的父親,再也不適合獨居老宅了。那年冬天,大姐召集我們姐弟四人開了一場長達整個下午的家庭會議,她說父親獨自居住風險太高、無人照料,提議四家輪流照顧,每個家庭輪住三個月,規則公平透明、人人分擔責任,沒有誰吃虧、誰受累,當下我們所有人都舉雙手贊成,迅速排好了一整年的照顧輪班表,一月到三月輪大姐家、四月到六月輪二姐家、七月到九月輪大哥家、十月到十二月輪我家,分毫不差、絕對公平,當時的我們還暗自覺得,自己盡到了為人子女的本分,把孝順做得面面俱到、毫無瑕疵。

可我這一輩子,都忘不掉父親第一次收拾行李、準備輪居的模樣。他安安靜靜坐在老宅的床沿,反覆折疊那幾件洗得發白、穿了多年的舊衣物,整齊放進行李袋,轉眼又全部掏出來重新整理、重新對齊衣角,一遍又一遍,動作緩慢又執著。他枯瘦的手指微微發抖,緊緊抿著雙唇,全程沉默不語。我看了心疼,開口問他是不是在找什麼東西,他抬頭淡淡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頭看向手中的衣物,輕輕搖頭說沒有。直到很久以後我才徹底明白,當時的他,是在找一樣再也找不回來的東西——是他住了一輩子、真正屬於他自己的家,是他最後一點歸屬感。

父親輪住在我家的那三個月,是我人生最煎熬、最愧疚的一段時光。這份煎熬從來不是照顧老人的體力勞累,而是父親那種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模樣,時時刻刻扎著我的心。來到我家之後,他從來不敢隨意坐在沙發上休息,無論何時,只肯坐著從老宅帶來的那張小板凳,彷彿只有這張舊板凳,才能給他一點安全感。吃飯時我主動幫他夾菜,他總是客客氣氣對我說謝謝,自己的親生兒子,他卻禮貌得像個外人、像個寄居的客人。我老婆在家拖地、打掃環境,他只要看見,就會立刻慌張地起身躲進房間,安靜待著不敢出來,直到地面完全拖乾淨、收拾妥當,才敢悄悄走出來。

有天深夜,我起床上廁所,路過父親的房門,無意間聽見房裡傳來一聲聲壓得極低的嘆息,不是放鬆的抒發,是憋在心口、藏著委屈、害怕打擾我們的悶嘆。我站在門外,瞬間淚流滿面,心裡又酸又痛。整整三個月九十天,他日日嘆氣,卻從來不讓我們察覺半分情緒,把所有的孤獨、不安與委屈,全部獨自吞進心裡。最讓我心碎的一幕,發生在他輪住二姐家的第二個月,那天他突然打電話給我,電話接通後,久久沒有出聲,安靜到我以為訊號中斷,我反覆詢問他是不是身體不適、有什麼事,過了許久,才聽見他沙啞微弱的聲音緩緩響起,他說:二姐家的孫子問我,爺爺你怎麼又來我們家住了。話音落下,他便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

後來我從二姐口中得知,自從那一句小孩的無心之語後,父親徹底把自己封閉了起來,再也不肯踏進二姐家的客廳一步,整日待在陰暗的小次臥室內,拉緊窗簾、關緊房門,不願與人交流、不願出門走動。二姐每次把飯菜端過去給他,他只會淡淡的說一句放門口就好,不願見人、不願麻煩任何人。短短幾句童言無忌,卻讓年邁的他,徹底收起了所有的自在,把自己活成了一隻畏縮、沉默、不敢出聲的老貓,小心翼翼討生活。輪到大嫂家時,狀況更是讓人心疼,大嫂總是暗自嫌棄父親身上有老人味,怕氣味沾染到家裡的沙發、床鋪與被褥,於是專門幫父親準備了獨立的碗筷、毛巾、拖鞋,每一樣物品上都貼著專用的標籤,區隔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每一張標籤,都像一把細小的刀刃,一點一點刮掉父親最後的自尊,可他從來不抱怨、不爭執、不說半句不滿,只是默默承受所有的疏離與區別對待。

從那之後,父親養成了一個讓人心酸的習慣,每當即將輪到搬家的前一個禮拜,他就會提前默默收拾好所有行李,整齊折好衣物、裝妥藥瓶、把那張隨身小板凳牢牢綁在行李袋外,然後安安靜靜坐在床邊,沉默等待,等著下一個孩子來接他,等著再一次搬離暫居的地方、換一個陌生的環境生活。到了第三年,父親徹底變得沉默寡言,徹底不願開口說話,無論搬到哪個孩子家,都是同一副模樣,沒有笑容、沒有言語、沒有情緒,給飯就安靜吃飯、不給也默默忍耐不喊餓,睏了就閉眼睡覺、失眠就靜靜躺著發呆。我老婆曾經溫柔勸他,天氣晴朗的時候出門走走、曬曬太陽,他只是輕輕搖頭拒絕;孫子開心喊他爺爺,他也只是溫柔摸摸孩子的頭,隨即收回手,依舊沉默。他就像一株被連根拔起、反覆遷移的植物,輾轉在四個孩子的家裡,每搬一次家,元氣就消散一分,葉子就枯蔫一層,熬到第三年,這株頑強的老樹,已經徹底沒有了生氣、沒有了枝葉。

父親離世後,我整理他遺物時,在那本破舊泛白的電話簿扉頁,看見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跡,能清晰看出他當時握筆無力、費盡力氣才寫下這幾句話:我沒有家了,四個孩子,四個家,沒有一處是我的。這短短幾句話,瞬間擊垮了我,讓我多年來自以為是的孝順,變得荒謬又可笑。我們姐弟四人,一直執著於公平二字,把奉養的時間、責任、勞務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輪班表滴水不漏、責任分配人人均等,我們總覺得自己盡責、體面、無可挑剔,卻從來沒有人真心問過父親一句:你想住在哪裡?你想待在誰家?你想在哪裡安穩落腳?

其實父親早就用最溫柔的方式,偷偷告訴過我們他的心願,只是我們從來沒有人看懂、沒有人放在心上。大姐家鄰近傳統菜市場,清晨總能聽見攤販叫賣豆腐的喧鬧人聲,他曾輕聲說過,大姐這裡熱鬧、有人氣;二姐家在一樓,門前有一方小小空地,種著兩株年年盛開的月季,他也曾默默讚嘆,二姐門口的月季開得真好看。他嚮往的從來不是多奢華的環境,只是一個能安定下來、不用輾轉遷移、有人情味、有熟悉風景的落腳處,哪怕只是一方小小的天地,也足夠讓他心安。可我們被公平的框架綁住了思維,固執地輪班、固執地遷移他、固執地履行著看似完美的孝義,硬生生忽略了他所有的暗示與期盼。

整整十年光陰,八十多歲的老父親,為了配合我們所謂的公平,十年間輾轉搬家四十次,四十次打包行囊、四十次重新安置、四十次適應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廚房、陌生的環境,一次次捨棄剛熟悉的溫暖,一次次走進全新的陌生。我們算盡了時間、分盡了責任、講盡了公平,唯獨沒有問過他,想在哪裡停下漂泊的腳步、想在哪裡擁有一個真正的家。他用整整十年的沉默、十年的遷移、十年的退讓,默默回答了我們所有的自以為是。

如今數年過去,我們四個人的家依舊安好,二姐門前的月季依舊年年花開,菜市場清晨的叫賣聲依舊準時響起,風景依舊、環境依舊、生活依舊,唯獨那個曾經悄悄讚嘆風景溫柔、嚮往安穩的老人,再也回不來了。我把父親隨身帶著的那張小板凳拿回了自己家,安放在陽臺之上,時不時就會坐下來靜靜待一會。無言的板凳,承載著父親最後十年所有的孤獨、委屈與無聲的期盼,也替他記下了,我們這些子女,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與虧欠。我們贏了體面、贏了公平,卻永遠輸掉了最該給父親的溫柔與歸屬。 


Wednesday, July 1, 2026

馬偕夫人


馬偕夫人是台灣女孩子,原名:張蔥仔


大彭晴書的貼文

大彭晴書


【她曾是沒人疼的童養媳,

後來替台灣女孩打開讀書的大門】

—— 真正厲害的女人,不是等人拯救,

是把自己的傷,變成下一代的路

很多人認識馬偕。

知道他遠渡重洋來到台灣,

行醫、辦學、推動教育,

把一生留在淡水。

可是很少人知道,

真正幫馬偕走進台灣社會,

打開女子教育大門的人,

其實是他身旁的台灣妻子。

她是 

張聰明


▋當時台灣女孩的命運


張聰明,

原名,張蔥仔。

名字裡帶著土味、卑微,

像路邊一根不起眼的蔥。

出生在一百多年前的台灣,

是女性很難擁有,

自己人生的年代。

不能讀書、

不能選擇婚姻、

不敢有夢想、

很多女人的一生,

從出生那一刻起,

就已經被安排好了。

她出身貧苦,

很小就被送去當童養媳。

童養媳不是一個身份,

是一種「命運」。

沒能被父母疼愛養大,

直接提前送進別人的家𥚃。

12歲時,

未來的丈夫病逝。

她被視為不祥,

受盡虐待,處境艱難。

更可怕的是,

當時的女人,

幾乎都要纏足。

把腳硬生生折彎,

才符合社會眼中的「漂亮」。

但她不肯。

寧願被打、被罵、被當成異類,

也不願把自己的腳,

扭曲成取悅別人的形狀。


▋改變她命運的是「教育」


後來,

她跟著養祖母進入教會學習。

那是她第一次發現:

原來女人也能讀書、

原來自己不是低人一等、

原來人生,

還有別的可能。

她非常聰明,

總是拿第一。

馬偕後來替她取名:

「聰明」。

對她來說,

不只是新名字。

更象徵著一種,

生命新的里程碑:

女人不是只能沉默、

女人可以有思想、

有能力、

有夢想。

很多人只知道:

她是馬偕的妻子。

不知道,

她是馬偕能深入台灣社會,

最重要的推手之一。

真正理解台灣女人的,

是張聰明。

她知道婦女為何不敢出門、

為何不能讀書、

為什麼總把委屈往肚𥚃吞。

曾經,

她也那樣卑微地活著。

所以她積極推動女子教育,

因為清楚知道:

女人如果沒有受教育,

連改變自己命運的機會都沒有。


▋她不是灰姑娘


張聰明嫁給馬偕。

很多人一聽到這裡,

直覺把她想成童話裡的灰姑娘,

遇見了外國傳教士(王子),

從此改變人生。

我認為他們是,

彼此互相成就。

她不但學英文、

當老師、

協助辦學、

曾經穿著台灣傳統服飾,

在加拿大公開致詞,

用英文分享自己的見聞。

那樣的畫面,

放在今天或許沒什麼。

但放在一百多年前,

幾乎是奇蹟。

一個被當成童養媳的台灣女孩,

竟然站上世界舞台侃侃而談。

這不僅僅是逆轉人生;

更是當代~

對女性想像的突破。


▋開啟女子受教先驅


後來,

她參與創辦淡水女學堂,

那是台灣第一所女子學校。

在當年,

社會普遍認為:

「女子無才便是德。」

很多家庭覺得,

女生不需要讀書。

但張聰明知道,

讀書真正改變的,

除了知識,還有

「一個女人看待自己的方式」。

這所學校後來培養出,

許多改變台灣的女性。

包括台灣早期重要的

女醫師、護理、

與音樂教育先驅。

張聰明,

在時代還沒準備好的時候,

已默默替下一代,

把路鋪好。

她不像英雄站在最亮的地方。

更多時候是在後方,

照顧家庭、

協助校務、

接待來客、

翻譯溝通、

教導學生、

陪伴女人走出人生。

馬偕離世後,

張聰明仍然留在淡水,

照顧家庭,

延續教育與服務的精神。

她晚年將土地捐出,

支持淡水中學的發展。


▋開出自己的花


我很喜歡她的故事。

真正強大的女人,

不是沒有受過傷。

就算被別人輕視,

仍願意相信自己有價值。

她從未放棄自己、

沒有把苦難變成怨恨。

她知道身為女子的不容易。

把曾經被剝奪的,

轉身變成別人的機會。

給女孩受教育的機會、

給女人走出去的可能、

給女性新的想望。

曾經的她,

只是一個,

沒人疼的小蔥仔。

後來,

開出了

整個時代的花。

#大彭晴書

#張聰明

#女性成長

#淡水女學堂

#那些改變台灣的人

Monday, June 29, 2026

好可愛的漢字,笑得不行

 好可愛的漢字,笑得不行了。太有才了!          


1、「晶」對「品」說:「你家没裝修 呀 〕  


2、「夫」對「天」說:「我總算盼到了出頭之日!」          


3、「熊」對「能」說:「咋窮成這樣啦?四個熊掌全賣了!      


 4、「丙」對「两」說:「你家啥時候多了一個人,結婚了?       


5、「乒」對「乓」說:「你我都一樣,一等殘廢軍人。」          


6、「兵」對「丘」說:「兄弟,踩上地雷了吧,兩腿炸得都没了?」        

 

 7、「王」對「皇」說:「當皇上有什麽好處?你看,頭髮都白了!」       

  

 8、「口」對「回」說:「親愛的,都懷孕這麽久了,也不說一聲!」          


9、「也」對「她」說:「當老板囉?出門還帶秘書!」          


10、「日」對「旦」說:「你什麼時候學會玩滑板了?」          


11、「果」對「裸」說:「哥們兒,你穿上衣服還不如不穿!」          


12、「由」對「甲」說:「你什麼時候學會倒立了?」          


13、「巾」對「币」說:「戴上 博士帽就身價百倍了!」          


14、「口」對「囚」說:「你中央有人也照樣進去!」          


笑過之後,你會發現幾乎每一條都是真理。

可愛的漢字,笑得不行不行了。太有才了!

開心一下……

送行者

高雄車站旁租屋處藏「特殊服務」女子帶不同阿公進出,房東報警後驚呆

不要臉,真的是太超過了!我貴珠活到68歲,還沒見過像你這麼不檢點的女人!  

「阿姨,妳聽我說,真的不是妳想的那樣!」  

「阿公他剛才失禁了,我只是幫他洗澡啊。」  


「洗澡要脫光光不打緊,還兩個人擠在浴室裡哼哼唧唧?」  


年輕女子話還沒講完,就被房東貴珠用高分貝的尖叫打斷。  

她氣得假牙都快噴出來,手指著那個衣衫不整、滿身濕答答的女孩,劈頭痛罵:  


「妳還敢編!每天帶不同的老男人回來,胖的、瘦的、跛腳的、駝背的,妳全都帶!妳當這裡是哪裡?是高雄後火車站的紅燈區嗎?把我的房子弄得全是老人那種怪味!我馬上報警,叫警察來抓妳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阿姨,拜託不要報警,警察來會嚇到阿公的!」  


女孩驚恐地擋在縮在床角、不停發抖的老人面前,眼淚不停往下掉。  


「怕嚇到人?那妳做這種事的時候怎麼不怕?」貴珠拿起手機,「我已經打了,警察馬上就到,我要讓全巷子的人看看,妳這個漂漂亮亮的小姐私底下到底在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五分鐘後,警笛聲劃破三民區午後的寧靜,兩名員警快步衝進這不到五坪的出租套房。  


原本準備看好戲的貴珠,在看到其中一位員警對著女孩立正敬禮、喊了句「長官」的時候,整個人瞬間僵住,手裡的掃把「哐當」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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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一幕,發生在高雄火車站附近老社區的故事。  


這一帶大家都知道過去環境比較複雜,人來人往,各種故事都可能發生。但當一個看起來二十出頭、清純得像大學生的女孩,每天帶一些流浪街頭、甚至精神恍惚的老阿伯回出租套房——任誰看了心裡都會打個問號:  

背後到底隱藏了什麼?是道德崩壞還是另有原因?  


今天我要帶你走進這個故事,結局絕對超乎你想像,甚至會讓你鼻頭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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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本月初。  


房東貴珠,是土生土長南部人,早年守寡,一直守著這棟靠近後火車站的四層老樓過日子。人雖不壞,就是嘴巴利,又因為丈夫當年外遇搞得她家破人亡,這輩子最瞧不起不乾不淨的男女關係。  


兩個月前,三樓套房剛空出,她掛了出租沒多久,一個名叫小潔的女孩來看房。  

小潔頂多二十五、六歲,眉清目秀,聲音輕柔還帶點怯意,說自己是自由業,從北部搬來高雄,喜歡這裡的人情味。  


雖然「自由業」聽起來有點不踏實,但她一次付了三個月房租,貴珠覺得單身小女生好相處,乾淨又安靜,便很爽快地租給她,還提醒她:「妹妹啊,高雄太陽大,出門要記得防曬喔。」  


然而這份和諧不到一週就出現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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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週末午後,貴珠在一樓菜盆前洗菜,突然聽到「噗噗噗」的老機車聲停在門口。抬頭一看,小潔騎著快報廢的老機車,後座坐著一位七、八十歲的老阿伯——衣服破爛、褲管一長一短,腳上一隻拖鞋,整個人散發著刺鼻臭味。  


她心裡以為是鄉下的爺爺來看孫女,雖然邋遢了點但也是孝心。沒想到當晚路過三樓樓梯口,卻聽到關著的木門後傳出:「來,褲子脫掉,腿張開,我會輕輕的,很快就好…」  

伴隨著水花聲與老男人的喘息。  


貴珠當場耳根燙到脖子,心想:「不會吧…」雖然極力否定腦中念頭,但覺得祖孫洗澡說這種話還真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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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小潔後座又載了一位不同的老阿公回來——這位嘴巴滿是檳榔渣,眼神呆滯、口水直流。同樣半拖半扶上樓,不久又傳來令人臉紅的聲音:「阿公,這裡也要洗乾淨,屁股翹高一點。」  


貴珠這下完全坐不住,擔心房子被傳成「歹勢的場所」。接下來半個月,小潔幾乎天天「帶戰利品」回來,有的斷腿拄拐、有的全身化膿、有的傻笑個不停。共同點全是又老又髒,而且流程一模一樣——進房、上鎖、放水、脫衣、奇怪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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鄰居王大嬸看不下去,湊到貴珠耳邊說:「哎呀,妳房客怪喔,我昨天看到她帶流浪漢回來,出去的時候滿面紅光還拿著便當。現在年輕人為了賺錢什麼都敢耶!」  


這幾句話就像火柴掉進乾草堆,貴珠怒火中燒——她決定「抓人贓並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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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三十八度的午後,小潔又扶著一位渾身惡臭、病得皮包骨的老人回來。貴珠掩著鼻子,心裡反胃到極點,輕手走上三樓,想先聽個實情。  


門裡傳來急促的聲音:「不行,別亂抓!阿公,你大便都黏在屁股上了,不摳乾淨洗不掉啦,忍一下,腿開啟…」  


聽到「用手摳」這幾個字,貴珠腦中轟一聲,怒按電話:「喂,這裡有人賣淫!對,三民區,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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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她一腳踹開——浴室滿是水蒸氣,小潔全身濕透、T恤貼身,老人蜷縮在角落滿是肥皂水與汙水。貴珠破口大罵,把半個月的怒氣全倒出來。  


不久警察到了,帶頭的阿正巡佐一踏進門,看了看濕透的女孩,卻立刻立正敬禮:「賴小姐?怎麼是您?」  


貴珠一頭霧水。  


小潔——全名賴雨潔——尷尬回禮,開口問:「這位阿公,是我們在找的零八三號嗎?」阿正巡佐仔細確認老人手上胎記後,激動喊:「沒錯!是林伯伯!他在屏東走失一個月了,家屬快急瘋,我們找遍南部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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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珠傻在原地:「走失?他不是來…」  


「賣淫?」阿正臉色一沉,「阿桑,妳知道眼前這位是誰嗎?她是南部警界知名的『送行者』,但她送的不是亡者,而是走失的活人——她是專門幫走失老人回家的尋人專家。」  


原來,賴雨潔三年前辭去安寧病房護理師的工作,成立民間公益工作室,天天騎機車在大街小巷、公園天橋下,找那些疑似失智、流浪的老人。  

因為老人常常又髒又臭,有的好幾天沒換衣,甚至身上長蛆,如果直接送去警局或交給家屬,對方可能會崩潰。  

所以她總是先帶回住所,幫他們洗澡、剪指甲、剪髮、處理傷口、換乾淨衣服,讓老人乾乾淨淨、有尊嚴地回家。  


她所有開銷都靠晚上兼差大體化妝師賺來的錢,不收老人家屬一毛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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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珠頓時又慚愧又心疼——她剛才口出惡言罵的女孩,竟是這樣的好人。  


小潔對她說:「阿姨,對不起,我本來想隱瞞,怕妳嫌我做大體化妝又帶流浪漢回來會覺得不吉利。不過天氣這麼熱,我只想讓他們洗個澡、休息一下。」  


「搬什麼搬!」貴珠突然紅著眼喊。想到多年前自己丈夫失蹤、最後被發現時又髒又腫的模樣,她忍不住放聲痛哭——如果當年能遇到這樣的人,丈夫或許能走得體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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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林伯伯的家屬趕來,一家人看到乾乾淨淨、正在吃稀飯的阿伯,立刻跪下痛哭道謝,硬塞紅包被小潔婉拒,只叮嚀「多注意,給伯伯戴個定位手錶吧。」  


夜裡,貴珠切了自己最好的蓮霧,又拿出珍藏的滴雞精給小潔喝:「孩子,這工作又髒又累還沒錢,妳圖什麼?」  


小潔望著窗外夜景說:「因為我爺爺也是走失的。等找到時,已經被活活餓死、身體被咬壞了。我不想再有任何老人這樣離開。我幫他們洗澡,就好像在幫爺爺洗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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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整個社群都變了。  

王大嬸知道真相後,每天煮一大鍋綠豆湯或青草茶掛在小潔機車上,給那些老人解渴。  

貴珠更是把三樓另外兩間空房騰出來免租金,當成「中途之家」,並說:「以後我幫妳煮飯、洗衣服,妳就專心去找人!」  


於是,巷口經常能看到一老一少兩位女人迎接滿身骯髒的老人,溫柔牽著他們的手說:「不怕,來,阿妹帶你回家,洗香香、吃飽飽,等家人來接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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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聽眾,故事講到這裡,我依然心裡酸酸的。  

我們太習慣用眼睛看、用耳朵聽,而忘記用心去感受真相。  


一扇被誤解的門後,藏著比金子還亮、比蓮花更潔淨的心。  

小潔用雙手洗去老人身上的汙垢,也洗淨了我們心裡的塵埃。  


真正的乾淨,不是衣裳不沾灰,而是心裡沒有雜質;真正的富有,不是豪宅名車,而是能彎腰擁抱那些被遺忘的生命。

Sunday, June 28, 2026

鄉下阿母的家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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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兒子

我這封信寫的很慢,因為知道你看字不快。


你爸爸和我已經搬家了,不過地址沒改,因為搬家的時候把門牌也帶過來了。


這禮拜下了兩次雨,第一次下了3天,第二次下了4天。


昨天我們去買披薩,店員問我要切成 8片還是12片,我說:

 8片就成了,12片吃不完。


我給你寄了一件外套,因為怕超重, 所以把扣子剪下來放在外套口袋裡了。


最後告訴你,現在工作難找,本來想寄點錢給你度年關的,可惜信封已經封上了!下次再寄吧。


        阿母 親筆


Friday, June 26, 2026

下厨

 竟然不是打麻將?神經醫學認證,地表最強的「護腦運動」,其實藏在你家每天都要進去的廚房裡 🧠


當大腦忘記怎麼運轉,記憶也就跟著慢慢斷線。很多人以為防失智只能靠算數、吃保健食品,沒想到日本一項長達 6 年、追蹤超過一萬人的大型研究發現,只要做「一件家事」,就能有效降低認知退化的風險。


家醫科唐雲華醫師點出了一個有趣的真相:在神經醫學與職能治療領域,這件事被視為超級大腦重訓,那就是——「下廚」。


你可能會想,煮頓飯有這麼神?


試著回想一下你或是家裡長輩煮飯的過程:從決定今晚吃什麼、去菜市場採買、回家洗菜備料,這時候大腦的「前額葉」就已經開始高速運算,這就像一家公司的 CEO 在做專案企劃,需要極佳的邏輯與執行力。


當真正站上瓦斯爐前,一邊看著鍋裡的魚要不要翻面,一邊算著旁邊的湯滾了沒,這時候大腦正在進行高強度的「多工處理」。同時,食材的顏色、蔥蒜爆香的味道、食物的口感,正瘋狂刺激視覺、嗅覺與味覺系統。切菜、翻炒這些看似平凡的動作,更是在鍛鍊手部靈活度與神經肌肉的協調性。


日本那項追蹤 1.1 萬名長輩的研究清楚顯示,經常下廚的長輩,後續發生認知功能退化的風險,遠遠低於那些「從不下廚」的人。


最令人振奮的是,研究發現,如果是本來很少進廚房的長輩,一旦開始培養下廚習慣,得到的大腦刺激與逆齡保護效益反而最明顯!


不用擔心自己或家人廚藝不精,唐醫師鼓勵大家,哪怕只是簡單的煎顆蛋、燙個青菜 🍳 對大腦來說都是一份實用的保養大禮。


如果想讓護腦效果翻倍,下次去買菜時可以多挑些菇類、洋蔥、牛蒡等富含膳食纖維的食材,幫腸道養好菌。腸胃顧好了,大腦自然跟著不當機。而且備料時的站立和走動,無形中也增加了日常的活動量。


你家也有總習慣「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另一半,或是退休後常常坐在沙發上發呆的長輩嗎 👉


把這篇文章轉發給他們看,今晚就邀請他們一起進廚房洗個菜、幫忙看個火候吧!健康,就是從這些日常的煙火氣裡,一點一滴存下來的。


#網路分享文

Thursday, June 25, 2026

一天24小時,其他動物都在作什麼?


如果把一天 24 小時攤開來看,不同動物其實把時間分配得很不一樣,但大致上都圍繞著幾件事:睡覺、覓食、移動、警戒、社交和繁殖。


以下是一些有趣的例子: 

動物    睡眠    覓食/進食    其他活動

獅子    15–20 小時    1–3 小時    巡邏領地、社交

家貓    12–16 小時    零散進食    玩耍、觀察環境

樹懶    10–15 小時(野外通常較少)    慢慢吃葉子    幾乎不動以節省能量

大象    2–4 小時    12–18 小時    行走、照顧幼崽

長頸鹿    2–5 小時    大部分時間都在吃    警戒掠食者

海豚    約 8 小時(半腦睡眠)    捕魚    群體交流、玩耍


為什麼很多動物看起來都在睡覺?


原因是野外生存講究「能量收支」。


    •    肉食動物一次狩獵成功後,可能獲得大量熱量,因此可以休息很久。

    •    草食動物食物熱量低,必須花很多時間吃東西。

    •    小型動物代謝快,幾乎整天都在找食物。


例如:


    •    獅子 一天可能只有幾十分鐘到幾小時是真正在狩獵。

    •    牛 可能花 6–10 小時吃草,再花數小時反芻。

    •    蜂鳥 幾乎每隔十幾分鐘就要進食一次。


野生動物其實也有很多「發呆時間」


很多動物並不是一直忙碌。牠們會:


    •    坐著觀察環境

    •    梳理毛髮或羽毛

    •    曬太陽

    •    與同伴互相理毛

    •    單純休息但保持警戒


在人類看來像是在發呆,但其實是在節約能量並隨時準備應對危險。


和人類相比


人類是很特別的動物。我們一天常常只有:


    •    7–9 小時睡覺

    •    1–2 小時吃飯

    •    剩下十幾個小時工作、學習、娛樂


如果用純生存需求來看,許多動物的一天反而比人類簡單得多:吃飽、活下來、繁殖成功就算完成任務。


從能量效率的角度來說,很多動物一天真正「忙碌」的時間其實比人類少得多,大量時間都用在休息和等待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