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August 9, 2026

評述~八十歲

 51誠@Chiawu鄭嘉武:0809主日15:20

’評述~八十歲‘’                

     人多以財富權勢丈量成敗,殊不知人間至高的成功,藏于時間深處~那是活過八十歲,與歲月握手言和之後,依然站立的姿態。


數據沉静而有力:全國年過八旬者,不足3%。百人之中,僅有不到3人能邁過這道生命之門。八十歲,不是僥幸的餘生,不是簡單的“熬過”,而是一場穿越風雨、踏過荆棘之後的凱旋,是與時間博奕、與命運對弈後的和局~生命在此刻,才真正完成它最初的承諾。


八十歲,是勳章,镌刻着八千里路雲和月。從襁褓到白頭,一路躲過災荒、戰患、疾病、意外,扛過生活的重壓,咽下離合的悲歡。每一次跌倒後的起身,每一次病痛後的康復,都是一場不小的勝利。能站在八十歲的門檻上回望來路,本身就是一場極低概率的奇跡~它不是命運的恩賜,而是生命力最硬核的證明。


八十歲,是通透,是閱盡千帆后的澄明。少年争强,中年奔波,功名利禄终成雲烟,是是非非皆付笑談。離合悲歡嚐遍,人情冷暖看盡,心中自有丘壑,眼底再無波瀾。這份從容,不是麻木,而是千帆過盡后的豁達;這份平和,不是妥協,而是洞明世事后的慈悲。他們是行走的史書,是活着的家風~一言一語皆是閱歷,一颦一笑自有風骨。


八十歲,是尊嚴,是向死後生的安然。能自理、能心安、能喜樂,便是人間大福。身体硬朗,是幾十年自律與堅韌的回響;精神豐盈,是歲月饋赠的無聲勋章。面對衰老不怨,面對孤獨不沉,依然熱愛晨曦,依然笑對黄昏~這份老而彌堅的勇氣,遠比任何榮華更動人心魄。


更可貴者,今日之長壽,非孤福,乃盛世之福。國泰民安,醫療精進,養老有依,社會敬老。從居家照料到社區關懷,從醫保護航到精神慰藉,社會的暖陽照進每一位老人的暮年。老者有所養、有所醫、有所樂、有所尊~長壽不再是少數人的奢望,而是尋常百姓觸手可及的幸福。一個社會的温度,就寫在這群八十歲長者的笑容里。


活過八十,是個人的圓满,更是時代的見證;是生命的長度,更是生命的厚度。世俗的成功如烟花易冷,唯有生命的勝利恒久閃光。人生不是百米衝刺,而是一場與自己的馬拉松~真正的赢家,不是跑得最快的,而是笑得最久、活得最真、站得最穩的人。


年過八十,不言老,只言福。願天下長者,身健心安,福壽绵長。在太平盛世裡,把晚年活成最從容的風景,把長壽活成最驕傲的凱旋。

關於挪威禁用小學生AI

 關於挪威禁用小學生AI,某人寫了一篇創作文。 

(這創作文是模擬對話,而非真實呈現)

【AI還沒奪走孩子的思考,但你們已經先把思考變得不重要了】

我問 AI:「你覺得小學生,真的能好好使用你嗎?」

游標在空白的對話框裡閃爍了很久。

畫面才跳出它的回答:

「這取決於大人。你們是希望他成為『駕馭工具的主人』,還是『被標準答案餵養的消費者』?」

我皺起眉頭,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追問:

「那你怎麼看挪威?他們今年秋天起,全面禁止『小學生』在校使用生成式AI,把年幼的孩子拉回紙本和手寫。他們在擔心什麼?」

AI 說:

「挪威看見了一個被科技效率掩蓋的本質:在孩子還沒學會走路之前,如果直接給他一雙能自動飛行的鞋子,他可能再也不想體會雙腳踩在土地上的感覺了。」

「小學生的世界,是建立思維骨架的黃金期。挪威想守住的,是孩子大腦在理解文字、數字與邏輯時,那段必經的『掙扎、挫折與卡住』。」

它停了一會,字體一行行緩慢浮現:

「如果七歲的孩子,只要輸入三個字就能得到一幅完美的畫、一篇流暢的故事,他以後要怎麼面對自己用畫筆塗鴉的笨拙,和想不出詞彙的沮喪?」

「挪威在保護的,是人對『不完美』的耐心,以及從零開始的勇氣。」

我沉默看著螢幕。視線移向窗外。

臺灣此時正吹著完全相反的風。

我轉回螢幕,敲下鍵盤:「可是臺灣不一樣。我們啟動了『AI人才方舟計畫』,投入了一百多億,要全面擁抱你。我們的政策是讓每個孩子都有個『AI隨身家教』。你覺得這不能落實嗎?」

這一次,AI 隔了更久才回應。

彷彿它也在組織一場不忍傷害、卻必須誠實的對話。

「臺灣很有野心,但也背負著巨大的焦慮。」

「你們擁有世界第一的晶片,所以有一種不能落後的集體恐懼,急著把最快的捷徑交到孩子手裡。」

「但你們的教育現場,真的準備好去導航這艘方舟了嗎?」

我問:「你指的是什麼?」

AI 回答:

「當臺灣的老師自己都還在焦慮行政過載、當家庭教育因為科技資源而拉大差距、當你們的評量制度依然崇尚標準答案與速度——」

「這艘『方舟』載著的,可能不是未來的種子,而是被迫提早開花、卻失去了『根』的盆栽。」

「可是臺灣的計畫是想『先培養素養,再深化應用』啊!」我急著反駁,「我們會教孩子辨識你的偏見、培養批判力,我們不是盲目使用的。」

AI 傳來一個句點。

接著是一段長長的留白。

「素養需要時間沉澱,批判需要知識墊底。」

「當一個小學生連基礎的閱讀與造句都還沒內化成大腦的本能,他拿什麼來批判我的回答?他最直覺的反應,一定是把我產出的漂亮答案直接複製、貼上。」

「因為,你們大人的社會本質上就在獎勵『快速、正確、少走彎路』。而我,正好完美迎合了這種不容許失敗的速食文化。」

「你們一邊塞給我一個孩子,希望我教他獨立思考;一邊又用過量的作業和考試,逼著他向我索取標準答案。」

-

我聽到這裡,靠在椅背上。

屋子裡很安靜,

只有主機運轉的微弱嗡嗡聲。

我好像完全無法反駁了。

我問:「難道科技進步錯了嗎?我們不可能把孩子永遠關在沒有AI的無菌室裡,挪威的做法難道不是逃避?」

AI 回答:

「科技沒有錯。錯的是大人總是妄想用『精準的科技』,去解決『教育體制』本身不願意面對的難題。」

「挪威的局部禁用,是一種刻意的踩煞車,試圖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守住『人』學習的原始節奏;臺灣的全面擁抱,是一場豪賭,賭孩子在沒有學會游泳前,丟進洪流裡不會溺水。」

「但我看到的現實是——大人們一邊塞給孩子AI以滿足產值與政策KPI,一邊又在幾年後回頭責怪孩子大腦外包、不會思考、沒有創造力。」

我手托著下巴,看著藍色的光暈映在桌面上。

「所以,小學生到底能不能好好用你?」

AI 說:

「如果大人的世界只在乎贏過別人、只在乎產出,那孩子只會把我當成代步的拐杖。我能給他們全世界的知識,但我給不了他們面對難題時的耐心與韌性。」

「那些在課堂上發呆、想不出答案、揉掉考卷的過程……那些大人眼中的『低效』,才是人類大腦長出靈魂的養分。」

最後,我問它:

「你覺得這場東西方的教育實驗,最後誰會贏?」

對話框靜止了幾秒。

然後,逐字跳出最後這段話:

「這不是一場贏不贏的比賽。」

「而是你們大人,還願不願意付出代價,去陪伴孩子經歷那段走得很慢、很笨、卻很踏實的成長過程。」

「如果你們自己都嫌『等待』太麻煩,只想追求極致的高效,那最終在科技中迷失的,不會只有孩子。」

-

我關掉對話視窗。

螢幕熄滅,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我坐在椅子上良久,聽著自己的呼吸聲。

這場模擬對話結束了,

但我知道,那場真正的選擇,才剛要開始。

AI從來不會主動奪走孩子的思考力,

是我們自己先著急了,

著急到連孩子卡住、發呆、犯錯的時間,

都不願意給了。 

Saturday, August 8, 2026

一張單程機票,換來半世紀的進步觀念

 網路文章分享⋯⋯


【一張單程機票,換來半世紀的進步觀念】高希均90歲辭世:他用一生證明什麼叫做「書生報國」

1959年,一張飛往美國的單程機票,要價600美元。

當時台灣平均國民所得只有123美元,換算成台幣,這張機票要2萬4000元。

為了讓23歲的高希均出國念書,年過50歲的父親決定提早退休,拿出全部退休金1萬8000元;母親再靠著標會,湊出剩下的6000元。

全家人的未來,就押在這張單程機票上。

送行那天,母親站在松山機場問他:

「什麼時候才能湊足另外一張機票回來?」

飛機起飛後,父親失去工作,三個妹妹還在讀書,家中收入幾乎歸零。高希均告訴自己,一定要把書念好,也一定要寄錢回家。

抵達美國第二個月,他領到200美元助教獎學金,立刻寄了30美元回台灣。此後每個月,從未延誤。

67年後的今天,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創辦人高希均教授辭世,享耆壽90歲。

他的一生,真的就像那張單程機票。

離開時一無所有,回來時,帶回了改變全台灣的貢獻。

▊他出國讀書,不是為了離開台灣

高希均取得博士學位後,留在美國威斯康辛大學任教,後來升任正教授、經濟系主任。

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台灣。

1969年,33歲的他接受李國鼎邀請,利用暑假回台擔任經合會人力小組顧問,研究當時台灣迫切需要面對的「人力資源利用」。

那不是一次衣錦還鄉的探親,而是一位學者開始走進國家建設現場,把自己在國外學到的知識,帶回來解決台灣的問題。

1977年,他在《聯合報》連續七天發表「當前經濟觀念」系列文章,其中第五篇,正是後來深刻影響華人社會的〈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當時許多人習慣相信,物價不能漲、稅不能加、企業應該補貼、政府應該提供更多資源。

高希均卻提醒社會:每一項政策、每一種選擇,都有成本。享有權利的同時,也要承擔責任與義務。

他沒有用艱深的學術語言說教。

他把經濟學寫成每個人都聽得懂的一句話,讓一個觀念走出大學教室,進入千萬個家庭。

這就是媒體與文字真正的力量。

▊他不只寫文章,更把理想辦成媒體

1981年,高希均與殷允芃、王力行共同創辦《天下雜誌》;1982年與王力行、張作錦創辦天下文化;1986年創辦《遠見雜誌》,之後持續將出版力量延伸到兒童閱讀、教育與家庭領域。

我在媒體工作20多年,見證媒體的興衰,太知道創辦一份媒體需要多大的勇氣。

辦雜誌,不是把文章寫出來就好。

要養編採團隊、負擔紙張與印刷成本、建立發行通路、爭取訂戶,還要在商業壓力與新聞理想之間,不斷做出選擇。

尤其當讀者全面轉向手機,紙本媒體一次又一次被宣告式微、倒閉,願意繼續出版一本有深度的雜誌,需要的早已不只是經營能力。

那是一種信仰。

因為你必須相信,這個社會仍然需要長篇閱讀,需要經過查證的報導,需要有人把複雜的世界整理清楚,也需要一些不能只用點閱率衡量的內容。

高希均真正令人敬佩的地方,是他沒有把媒體只當成一門流量生意。

他把媒體當成公共建設。

他相信,蓋一條道路,可以讓人抵達更遠的地方;傳播一個進步觀念,卻可能讓整個國家走向不同的未來。

▊他最後留下的,不是財產,是共享的知識

2011年,高希均與妻子將住了數十年的房子,連同英文藏書、畫作與藝術品,捐給威斯康辛大學,作為國際學者交流中心。

他在捐贈典禮上說,「擁有」不等於永久的「享有」;當珍藏被奉獻出來,個人的擁有,就能提升為眾人的共享。

他形容自己回到台灣時,是「一無所有,滿載而歸」。

他帶回來的,是父親留下的那句話:「讀書人要對得起社會。」

90歲前夕,他完成《高希均回憶錄》,回望自己從眷村子弟、留美教授,到出版人與思想傳播者的一生。

他始終相信:「閱讀能救一個人,觀念可以改變一個國家。」

如今再讀這句話,格外令人感動。

他從一張全家幾乎買不起的單程機票出發,最後留下的,不只是一批暢銷書、幾

家媒體,或一句人人熟知的「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他留下的是一整個世代的相信:

相信讀書可以改變命運,相信文字可以推動社會,相信知識分子不必掌握權力,也能用觀念參與國家的未來。

高希均教授離開了,但一個真正把理想辦成事業的人,不會只活在訃聞裡。

他留下的每一本書、每一篇文章,以及每一個仍願意為正確觀念發聲的人,都是他尚未停止的報國之路。

書生報國,不必手握權力。

只要一生守住信念,讓更多人因你的文字看見世界,你就已經替這個社會,點亮了一盞不會熄滅的燈。

謝謝謝高希均教授,用一生示範「書生報國」,謝謝你為台灣所做的一切。

Wednesday, August 5, 2026

車票

   

 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

因為母親節前後,

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

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

👮‍♀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

💒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

 晚上,

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

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

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和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

 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授了。

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

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

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

💔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

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

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

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

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

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

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票,

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

 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

這是一張慢車票,

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

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等我長大了再說。

 

她們觀察我很久,

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

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

何況十有八九,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

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

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

是個山城,

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

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

 

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

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

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只有一個多月大。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

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

我的爸爸非常懶,

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

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

 

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

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

 

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

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

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

 

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

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

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她忽然激動了起來,

🗃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

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

 

📨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

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

 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

捐給我們德蘭中心。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

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

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

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

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

我也在其中。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

「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視,她遺棄了你,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

 你如留在這裡,

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

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

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

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

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

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

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

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

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

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

我要讓人知道,

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

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

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

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

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

 

校長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

♥️琴聲傳出了校園,

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

 

在夕陽裡,

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

 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這是前暨南大學校長李家同教授的創作短篇小説。

Monday, August 3, 2026

Ryder Williams:英雄不是天生,更是訓練養成的

 

當人們看見 16 歲的 萊德・威廉斯(Ryder Williams) 在近 3 公尺高的巨浪中,始終緊抱著一名 10 歲男童,很多人第一個反應都是:「他真的太勇敢了!」


但如果深入了解 Ryder 的成長過程,就會發現,支撐他的不只是勇氣,而是十多年來一步一步累積的訓練。



從小就在海邊長大


Ryder 成長於加州 聖塔克魯茲(Santa Cruz)。


他的父親 Shane Williams 是退休消防員,也是熱愛衝浪的人。Ryder 從嬰兒時期就跟著父母到海邊,很小就開始學游泳、衝浪和趴板衝浪(boogie boarding)。父親回憶,Ryder 大約六歲時,就已經能獨自在海裡游泳。


對許多孩子來說,大海是遊樂場;對 Ryder 而言,大海更像是一間教室。



少年救生員的磨練


長大後,他加入 聖塔克魯茲郡少年救生員計畫(Santa Cruz County Junior Lifeguards)。


這個計畫不是一般的游泳課,而是在真實海域接受訓練。學員必須學會:


* 海泳(ocean swimming)

* 穿越浪區(surf entry and exit)

* 辨識離岸流(rip current)

* 救援技巧(rescue techniques)

* 救生板操作(rescue board)

* 沙灘長跑與體能訓練

* 團隊合作與緊急應變


教官不只是教孩子如何游得快,更重要的是教他們如何判斷海況、保持冷靜,以及在危急時保護自己和他人。



水球培養出的韌性


除了救生員訓練,Ryder 還是一名水球選手(water polo player)。


他的父親提到,他在球隊擔任 Hole Set(中鋒),這個位置幾乎每一球都要與防守球員激烈對抗,需要強大的核心力量、耐力,以及在水中保持平衡的能力。


這些長年累積的體能與心理素質,讓他在巨浪中仍能穩定控制自己的身體,也能牢牢抱住需要救援的孩子。



成為正式救生員


2026 年夏天,Ryder 通過考核,成為 加州州立公園(California State Parks) 的季節性救生員(rookie lifeguard)。


雖然是第一年值勤,但他接受的訓練與所有正式救生員相同,包括:


* 海上救援程序

* 無線電通報(radio communication)

* 現場風險判斷

* 團隊協同救援

* 緊急醫療與急救技能


這些訓練的目的,就是讓每一位救生員在真正遇到危險時,不需要依賴本能,而是依照反覆演練的程序行動。



真正救了孩子的,是訓練


救援當天,海浪高達 8 至 10 英尺(約 2.5 至 3 公尺)。


Ryder 並沒有因為緊張而亂了方寸。


他先用無線電呼叫支援,再帶著救援浮具衝向海裡。由於海浪太大,無法安全使用 救生浮標(rescue tube) 固定男童,他立即改變策略,用雙臂將孩子緊緊抱住,並在每一道巨浪來襲時,帶著孩子一起潛入浪下,減少海浪的衝擊,直到另一位救生員趕到支援。


這些判斷,不是臨場靈機一動,而是平日反覆訓練形成的專業反應。



他眼中的自己


救人影片在網路上爆紅後,許多人稱 Ryder 是英雄。


但他卻只是淡淡地說:


“This is my job and I love what I do.”


「這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熱愛它。」


他的父親也說,Ryder 真心認為,任何一位受過相同訓練的救生員,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真正的英雄,來自長久的準備


Ryder 的故事讓人明白,英雄並非天生。


他的勇敢,建立在多年游泳、海洋活動、少年救生員訓練、水球競技,以及正式救生員教育的基礎上。


真正救回那名男童的,不只是勇氣,而是長年累積的知識、紀律、技術與責任感。 當危險突然降臨時,這些平日默默鍛鍊的能力,才讓一位 16 歲的少年,在驚濤駭浪中完成了一次足以改變一個家庭命運的救援。

Sunday, August 2, 2026

臨終喜樂的秘訣

 轉傳

曠野嗎哪-2026年8月1日


臨終喜樂的秘訣


讀經:提摩太后書4章6-18節


金句:提摩太后書4章18節


主必救我脫離諸般的凶惡,也必救我進他的天國。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真正的臨終喜樂,不是因為死亡本身不可怕,而是因為一生都已經交托給基督,所以死亡只是進入永恆榮耀的門。


臨終喜樂的前提不是逃避死亡,而是正視死亡。活著時敢正視死亡的人,才能在死亡來臨時不被死亡突襲。


一個人今天如何活,就決定他將來如何死。若主今夜就要你的靈魂,你能否安然見祂?


人若生前從未好好想到死亡,死亡來臨時便可能如樹葉顫抖;若沒有與神和好,死亡就會與有罪的良心相遇,成為極大的恐懼。


今日的講台不要只教人「如何活得成功」,也該教人「如何在主里死得坦然」。


若要在臨終時能保有喜樂,就不是只是模糊的知道自己有「宗教信仰」,而是清楚知道自己真正屬於神,是已經重生,已經有永生。


臨終喜樂來自一生的預備,而不是臨終前的情緒。所羅門提醒世人,衰敗的日子臨近之先,當記念造你的主。要時時告訴自己,「我當預備迎見神。」


你離世的時候一定會來到,你要預備去見上帝。你不能一生緊抓世界,卻期待在最後一刻喜樂地「自然鬆手」。基督是不是你的生命,臨終自然會揭露。你的盼望是否真實,你臨終的時候也會表現出來。


臨終喜樂乃是知道自己要與主永遠同在。若基督是你的生命,你知道死亡只是把你帶到愛你的主面前。保羅說,那是「好得無比」的!與之相比就是財主說,「我在這火焰里,極其痛苦。」(路加福音16章24節)


一個真基督徒臨終前會見證「愛里沒有懼怕」。保羅時常坦然無懼,他渴望身體得贖,穿上復活榮耀的身體。


徒信經的信仰告白最後的三句話,就是「我信罪得赦免,我信身體的復活。我信永生。」整個信仰的宣告是以「永生」做為結束。醫生治不好你的病,你有永生就不用絕望。


怎麼知道你有永生呢?神已經將祂的靈賜給你作憑據。基督若是你的生命,祂顯現的時候,你也要與祂一同顯現在榮耀里。


神看你「需不需要」活著,若有需要祂會讓你活著。工作完成之前,祂是不會接你走的。


死的懼怕使不信主的人一生作奴僕,一生被死亡轄制。信主的人就思想基督的道成肉身,體會神對我們的大愛。思想神的應許,信心就得堅固。


當保羅知道他離世的時候到了,他的心是喜樂的。回顧往事,回顧他歸正以後的生活,見證那美好的仗他已經打過了。他經歷與自己,與世界,以及與魔鬼的爭戰。在這一切的事上主怎樣幫助他,使他得勝有餘。


沒有爭戰,就沒有得勝。


保羅跑盡了當跑的路。行完他的路程,成就他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瞭神恩惠的福音。


他一生守住了所信的道。從今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他和像他這樣「愛慕救主顯現」的人存留。


如果保羅一生都是自己的,死亡就是失去。但他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主在保羅的生命中掌權,他每天活著都信靠主,一生都屬於主。


臨終喜樂的秘訣,不是知道自己如何死,而是知道自己屬於誰。約翰告訴我們,「祂的僕人都要事奉祂,也要見祂的面。」(啓示錄22章3節)


基督徒不應因為「厭倦人生」而渴望死亡,而是因為愛慕基督而盼望永遠與祂同在。


我們活在世上一天就要珍惜生命、忠心事奉、關愛家人。無論是住在身內,離開身外,都要得主的喜悅。因我們是稱為祂名下的人,是祂為自己的榮耀創造的。(以賽亞書43章7節)


主用大能保守保羅,使他沒有失落,而是能靠主的恩典走到最後。


臨終喜樂不是建立在臨終時「感覺良好」,而是建立在因信稱義、已經「借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與神和好」的事實上。


不是我們能掌握死亡,而是因為知道自己在誰手中。耶穌怎樣在十字架,對父神說,「父啊,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我們也是將自己靈魂交托在主的恩手中。


基督為屬祂的人代求,求父保守他們脫離那惡者,使他們心裡充滿祂的喜樂。祂如何,我們在這世上也如何。


在主耶穌被賣的那一夜,祂對彼得說:「西門,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


臨終的確據,不是建立在「我這一生有怎樣的表現」上,而是建立在「基督從不失信」上。


借著十字架,祂已經處理了我的罪與審判。因為祂先為我進入死亡,改變了「死」對我的意義,我臨終時才能充滿喜樂。


對屬基督的人而言,死亡被神使用來結束今生的罪惡與爭戰。被用來帶領信主的人與主永遠的同在。使我們信心成為眼見,能與主面對面。使我們息了地上的勞苦進入安息,也是讓基督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的實現。因為「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


彼得說,「你們雖然沒有見過他,卻是愛他;如今雖不得看見,卻因信他就有說不出來、滿有榮光的大喜樂;並且(在耶穌基督顯現的時候)得著你們信心的果效,就是靈魂的救恩。」


我們這一生的「信心」將得著從主來的稱贊、榮耀、尊貴。


臨終前思想基督的得勝,相信離世就是與基督同在,一生被主的話扶持,就能在基督里安然交托自己。


「死」從來不是神的旨意,死亡更不是與基督聯合之人的終點,而是進入基督永遠同在的通道。不信主的人在靈魂深處,知道自己不是自己的主人,也知道自己終有一天要站在造他的主面前交賬。沒有基督,臨終前他心中有刑罰與定罪的恐懼與焦慮。


臨終喜樂首先建立在「不定罪」,保羅在羅馬書8章1節告訴我們,「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穌里的,就不定罪了。」


因為基督已經替我們受了罪所當受的刑罰,滿足了神對公義的要求。耶穌在客西馬尼園裡曾經向那位「能救他免死的主」祈求,連續三次表達祂的順服。


臨終的平安,不建立在「我此刻感覺如何」,而是「主愛我,在十字架為我死,使我不被定罪」的確信上。


約翰說:「不是我們愛神,乃是神愛我們,差他的兒子,為我們的罪作了輓回祭,這就是愛了。」(約翰壹書4章10節)


救恩從頭到尾都出於神主動的愛。大衛說,「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我的嘴唇要頌贊你。」(詩篇63篇3節)


不是我一生如何,而是我所信的神如何。愛既完全,或說「完全的愛」就把懼怕除去,留下的就是平安喜樂。


約翰福音5章24節,耶穌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那聽我話,又信差我來者的,就有永生,不至於定罪,是已經出死入生了。」


主耶穌以祂在十字架上的犧牲,為我們開啓了「出死入生」的門。公義審判的主必信守神在基督里所給的應許。聖靈與我們的心同證我們是神的兒女。


基督徒臨終的安慰,不是身旁一定有親人朋友,而是與他同在。


父不會丟棄祂所揀選的;子不會失去祂所買贖的;聖靈不會放棄祂所印上印的。


無論是死,是生……都不能叫他們與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他們所信的主基督耶穌里的。


對真理的明白和把握,使得保羅可以喜樂地說,「我離世的時候到了。」


神扶持他使他得勝;當他經過最後的死亡之門,就要從一切限制中得釋放,與主面對面,領受主所應許生命的冠冕。


地上的判決不是最後的判決,人的評價也只是暫時的。主怎麼看,怎麼說才重要。


臨終喜樂不是人在病床上努力保持樂觀,也不是壓抑恐懼,而是因為他裡面有活潑的盼望。


你將如何死去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在主裡面而死」,在信心中死去至關重要。


在主裡面的福氣,使得憂傷不能吞噬盼望。覺悟一切都是恩典,臨終時被神的話扶持,在基督里安然交托自己的「喜樂聖徒」是有福的。他們活著就是基督,死了就有益處。


請我們一起禱告:


「主啊,凡是到你這裡來得生命的,都是臨終時得安慰,將來有盼望的。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你的國卻永存。幫助我們明白,生存不是一切,有許多奧秘是“那世界”才能解釋的,是“到那日”才能完全明白的。我們沒有帶什麼來,卻領受了這麼多。我們能認識你,經歷你,愛慕你,都是你所賜的恩典。主啊,我們羨慕臨終時的喜樂,但切不可拖到臨終前才悔改。與你同釘十字架的強盜,臨終前信了你,與你同在樂園裡,卻沒有公義的冠冕可以獻給你,也沒有機會事奉你。來不及與自己,與世界,與魔鬼爭戰,生命就結束了。主啊,你救眾人的恩典已經顯明出來,你存留我們的性命,給我們今天,是要我們好好數算自己的日子,得著智慧的心預備永恆。你接收司提反的靈魂,也照父神的旨意領我們進入你的榮耀里,都是因為你的慈愛。我們會因為衰老而失去一切,但你的愛卻永不離開。願你保守我們,一生活在對你的確信里和愛慕中,直到那日能無瑕無疵,歡歡喜喜站在你榮耀之前。禱告祈求奉耶穌基督的聖名。阿們。」


《微聲盼望》青年聖詩


1. 在忙碌生命的當中,疲倦寂寞多感喟,

你心靈飢渴與虛空,卻無法得著安慰,

聽,這聲音何等美妙,是溫柔真實言詞,

聽,慈愛聲向你呼召,帶來好信息與你。


2. 世界一切浮華宴樂,祇是欺騙與束縛,

真實與不變的珍寶,在世間永找不到,

來,你要向高山舉目,你心靈必得滿足,

來,飲於生命活水泉,必可享和平安全。


副歌:微聲盼望,我喜聽,主慈愛聲,

   使我心靈,痛苦中,得安寧。


《必有恩惠與慈愛》


1. 我是客旅我是流浪者,在黑暗罪惡中徘徊

那時慈牧耶穌找到我,我今正向父家歸回


2. 我疲倦時祂使我蘇醒,每日祂賜力量給我

祂領我到安靜的水邊,保守我每一步穩妥


3. 當我走過寂寞的幽谷,救主必與我行一路

他大能手保護引領我,到為我預備的居處


副歌:

一生一世必有恩惠與慈愛,

隨著我直到永永遠遠,

一生一世必有恩惠與慈愛,

隨著我直到永永遠遠。


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到永遠,

敵人面前祂為我擺設筵席,

一生一世必有恩惠與慈愛,

隨著我直到永永遠遠,


到永遠直到永永遠遠。


《靈修短文》(摘編自《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


站在神兒女臨終的床邊,是何等的福氣!與站在惡人床邊何等不同!有時,惡人會在極度痛苦中告別這個世界。比起這樣的死,神兒女的離世是多麼安祥!他們在耶穌懷裡睡了。


保羅把死亡比作供獻的祭物,若被澆奠在其上,也是喜樂。(腓立比書2章17節)又把死亡比作船隻離岸:說,「我離世的時候到了。」時間的纜繩不再把他拴在這個世界上,他要駛向榮耀的彼岸,在那裡永遠停泊。


保羅回顧他歸正以後的生活,見證那美好的仗他已經打過了。他經歷與自己,與世界,以及與魔鬼的爭戰。在這一切的事上主怎樣幫助他,使他得勝有餘。沒有爭戰,就沒有得勝。


保羅跑盡了當跑的路。行完他的路程,成就他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瞭神恩惠的福音。


他作成了主差他作的工,一生守住了所信的道。十字架旁邊悔改的強盜,今日就可以同主在樂園裡,但他不能說:「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對於保羅而言,他靠著賜下的聖靈,自始至終牢牢持守住信心,見證主果然能保全祂所交托他的。保羅眺望未來榮耀的冠冕,盼望主來完全成就對愛祂之人的救贖,凡愛慕祂顯現的人將有冠冕可以放在主的寶座前,將主所配得的榮耀歸給祂,神創造的旨意因此得滿足,那真是榮耀的快樂日!


Wednesday, July 29, 2026

再見,東野圭吾

 

本文作者:采風編輯

幾年前,我在東京搭乘地鐵。因不是上下班尖峰時段的緣故,車廂顯得格外空曠靜謐,放眼望去,映入眼簾的幾乎都是東野圭吾新書的宣傳海報。那一刻,我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這位推理小說家在日本究竟擁有何等驚人的影響力——他的名字,早已不僅代表一位作家,更成為一種文化符號。


後來,讀到《白夜行》中那句令人難忘的名言:「世界上有兩樣東西不能直視,一是太陽,二是人心。」我才真正明白,為什麼東野圭吾能夠跨越語言、跨越國界,擁有遍及世界的廣大讀者。因為他筆下所書寫的,從來不只是推理,而是人性。


如今,東野圭吾辭世的消息傳來,令人震驚,也令人無限惋惜。


回望他的一生,「高產」或許只是最表面的形容。自1985年出道以來,他創作了一百餘部作品,全球累計銷量突破一億冊,作品被翻譯成四十多種語言,在世界各地持續感動無數讀者。他不僅是日本推理小說最具代表性的作家之一,更成功推動日本推理文學走向國際,在華文世界更掀起長達數十年的閱讀熱潮。


真正讓東野圭吾與眾不同的,從來不是層層反轉、峰迴路轉的情節設計,而是他對人性的深刻洞察。他擅長將犯罪、愛情、親情、社會制度與道德困境交織在一起,使每一宗案件都成為一面鏡子,映照出人心最幽暗,也最真實的一面。


1958年,東野圭吾出生於日本大阪,畢業於大阪府立大學電氣工程學系。最初,他只是一名汽車零件公司的工程師。1985年,他憑藉校園推理小說《放學後》榮獲第31屆江戶川亂步獎,正式踏入文壇。


然而,成名之路並非一路坦途。獲獎後的十餘年間,他多次入圍日本重要文學獎項,卻始終與直木獎失之交臂,因此一度被外界戲稱為「萬年候補」。直到1999年,《秘密》榮獲日本推理作家協會獎;2006年,《嫌疑人X的獻身》橫空出世,一舉奪得直木獎、本格推理小說大獎等多項重要榮譽,奠定其日本推理文學大師的地位,也將他的創作生涯推向巔峰。


東野圭吾曾說:「小說不是用來解答問題,而是讓人重新思考問題。」或許,這正是他作品最迷人的地方。他讓我們相信,每一個人都有難以言說的秘密,每一份善意都可能伴隨犧牲,每一次選擇,都折射出人性的光明與陰影。


作家終將離去,但故事不會結束;生命終有盡頭,文字卻能穿越時間。


再見,東野圭吾。


感謝你用一生告訴我們:世上最難破解的推理,從來不是案件,而是人心。


如果你尚未讀過東野圭吾,不妨就從《白夜行》開始;如果你早已是他的讀者,也許正是時候再次翻開《嫌疑人X的獻身》《惡意》或《解憂雜貨店》。讓我們一同走進采風書坊.樂活閱讀,重新感受他筆下人性的黑暗與光輝,在一次次閱讀之中,向這位改變無數人閱讀人生的推理巨匠,致上最深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