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29, 2026

這一屆名古屋亞運,出了一件很不一樣的事

一個「當過選手的部長」,跟一般官員做的事有多不一樣?李洋直接把日本一整所小學租下來,改成台灣選手的基地。連高蛋白珍奶都準備好了。


這一屆名古屋亞運,出了一件很不一樣的事。


沒有傳統選手村。各國選手分散住飯店、住郵輪,交通亂、飲食亂、作息亂。


對一般人來說,可能只是不方便。可對每天都要拚成績的頂尖運動員來說——住得舒不舒服、吃得習不習慣、動線順不順——每一件小事,都可能影響上場那一刻的狀態。


過去這種情況,其他國家怎麼處理?


大概就是發個補助、訂幾間飯店,選手自己想辦法。


李洋不是這樣。


他直接把日本一整所停辦的小學租了下來。


改成台灣代表團專屬的基地。


這所學校叫「御園小學」,位在名古屋市區。李洋帶著團隊把它整個改造——體能訓練場、羽球場、柔道場,全部搬進校園。醫療室、防護室、疲勞恢復專區,一站到位。連中央廚房跟餐廳,都直接進駐。


選手練習完,走幾步就可以做治療。做完治療,走幾步就可以吃到熱騰騰的台灣味。


一整所學校,變成了台灣選手的家。


而且他們連「高蛋白珍珠奶茶」跟「高蛋白豆花」都準備好了。


這件事聽起來好像很小。可你要是當過選手就知道——訓練完累到不想動的時候,一杯熱熱的珍奶下肚,那不只是甜的,而是一種「有人懂我」的安慰。


國訓中心跟運科中心知道,選手訓練後需要高蛋白。可高蛋白粉調在牛奶裡,難喝到不少選手一喝就想吐。


所以他們把它調進珍奶,調進豆花。


一口下去,是家的味道,也是身體需要的營養。


這種細節,你猜有多少「沒當過選手的官員」會想到?


光是這兩處中繼站,就配置了42名後勤人員,另外5名專業醫師隨隊。從物理治療、運動防護、運動心理、營養科學到日常膳食——每一項都有專人負責。


而這整套安排,是李洋今年4月親自飛到日本,走訪10幾處場館跟住宿地點,一個一個確認出來的。


一個部長,親自飛去異國看場地。


為了防止大會安排的住宿有落差,他還提前預備了飯店房間作為彈性調度。


這種做事方式,放在其他部會的部長身上,幾乎看不到。


原因很簡單——李洋自己就當過選手。


2020東京奧運,他跟王齊麟拿下男雙金牌。2024巴黎奧運又衛冕,寫下奧運羽球男雙首次二連霸的紀錄。


他自己說過,東京奧運那時候,就是靠後勤中繼站的支援,讓他不用長途奔波,可以專心比賽。


他知道當一個選手在異鄉最怕什麼、最需要什麼。


因為他自己被淋過雨。


一個從辦公室裡想像選手需求的官員,跟一個「我兩年前才從那個位置下來」的官員——差別就在這裡。


前者做規劃。後者做細節。


前者知道「選手需要補充蛋白質」。後者知道「純的高蛋白難喝到會吐,得調進珍奶裡」。


前者知道「安排住宿」。後者知道「賽前一天長途奔波,隔天上場腿是虛的」。


這中間的落差,不是能力問題,而是經歷過與沒經歷過的差別。


資深媒體人狄志為看到這些之後,在社群上發了一段話。


他說,這麼多年來,真的很罕見看到主管體育的首長能直接站在選手視角,把食、衣、住、行、醫療、訓練都打理得這麼周全。


他對李洋喊了一句話——


「李洋,感謝你,你真的很棒。」


這句話講得不重,可你聽得懂。


台灣以前有多少屆的體育主管,選手在場上拚命,場外的事情永遠有人漏。今年不一樣,是因為那個位子上,坐了一個「還記得那些痛」的人。


我們在電視上看到的,永遠是選手站上頒獎台的那一刻。


可頒獎台之前的那些日子——住哪、吃什麼、練哪裡、怎麼恢復——才是決定他們能不能站上去的關鍵。


這一代的台灣選手很幸運。


因為他們的部長,兩年前才跟他們站過同一個位置。

Wednesday, September 16, 2026

八十歲


  (Sally cheer) (warm heart)  八 十 歲   (warm heart) (Sally cheer)


內政部數據顯示全臺灣年過八旬者,不足3%。


百人之中,僅有不到3人能邁過這道生命之門。


八十歲,不是僥幸的餘生,不是簡單的「熬過」,而是一場穿越風雨、踏過荆棘之後的凱旋,是與時間博奕、與命運對弈後的和局~生命在此刻,才真正完成它最初的承諾。


八十歲,是勳章,鐫刻着八千里路雲和月。從襁褓到白頭,一路躲過災荒、戰患、疾病、意外,扛過生活的重壓,咽下離合的悲歡。


每一次跌倒後的起身,每一次病痛後的康復,都是一場重大的勝利。


能站在八十歲的門檻上回望來路,本身就是一場極低概率的奇跡~它不是命運的恩賜,而是生命力最硬核的證明。


八十歲,是通透,是閱盡千帆後的澄明。


少年争强,中年奔波,功名利祿終成雲烟,是是非非皆付笑談。


離合悲歡嚐遍,人情冷暖看盡,心中自有丘壑,眼底再無波瀾。


這份從容,不是麻木,而是千帆過盡後的豁達;這份平和,不是妥協,而是洞明世事後的慈悲。


他們是行走的史書,是活着的家風~一言一語皆是閱歷,一颦一笑自有風骨。


八十歲,是尊嚴,是安然。


能自理、能心安、能喜樂,便是人間大福。身体硬朗,是幾十年自律與堅韌的回響;精神豐盈,是歲月餽贈的無聲勳章。


面對衰老不怨,面對孤獨不沉,依然熱愛晨曦,依然笑對黄昏~這份老而彌堅的勇氣,遠比任何榮華更動人心魄。


更可貴者,今日之長壽,非孤福,乃盛世之福。


國泰民安,醫療精進,養老有依,社會敬老。


從居家照料到社區關懷,從醫保護航到精神慰藉,社會的暖陽照進每一位長者的暮年。


老者有所養、有所醫、有所樂、有所尊~長壽不再是少數人的奢望,而是尋常百姓觸手可及的幸福。


一個社會的温度,就寫在這群八十歲長者的笑容里。


活過八十,是個人的圓满,更是時代的見證;是生命的長度,更是生命的厚度。


世俗的成功如烟花易冷,唯有生命的勝利恒久閃光。


人生不是百米衝刺,而是一場與自己的馬拉松~真正的赢家,不是跑得最快的,而是笑得最久、活得最真、站得最穩的人。


年過八十,不言老,只言福;祈願妳身健心安,福壽綿長。


凡人多以財富權勢丈量成敗,殊不知人間至高的成功,藏于時間深處~那是活過八十歲,與歲月握手言和之後,依然能微笑站立的姿態。


在太平盛世裡,把晚年活成最從容的風景,把長壽活成最驕傲的凱旋。


Tuesday, September 15, 2026

就算擁有一百億,吞口水會痛時,你想到的,也只有那個痛

 文/鄭伃悅

# 就算擁有一百億,吞口水會痛時,你想到的,也只有那個痛。


最近看到 《The School of Hard Knocks》 主持人 James Dumoulin 專訪美國企業家 Jesse Itzler 的一段影片,很有感。


Jesse Itzler 是連續創業家,也是 NBA 亞特蘭大老鷹隊共同老闆,曾創立並出售多家公司給巴菲特旗下企業及可口可樂。


訪談中,主持人問他:「人生擁有這麼多財富後,你最大的體悟是什麼?」


他沒有談投資,也沒有談成功,而是說了一句很簡單的話:


「就算你擁有一百億,但只要每次吞口水喉嚨都在痛,你腦袋裡唯一想到的,就只有那個痛。」


接著他又說了一句讓我印象很深刻的話:


「我們人生最重要的工作,就是保持健康(Stay healthy)。」


這幾年,我看見越來越多不同的人生。


有人還很年輕,事業正要起飛,卻因為疾病,被迫停下腳步。


也有人努力了一輩子,累積了令人羨慕的財富,退休後才發現,身體已經沒有力氣旅行、運動,甚至連很多想做的事情,都做不了了。


我們總是努力存錢、投資未來,卻常常忘了,真正陪我們走到最後的,是自己的身體。


所以這幾年,我越來越重視健康。


不是因為害怕變老,而是因為我希望,不管到了幾歲,都還有能力陪孩子、陪家人,也能自在地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我開始相信,健康不是花費,而是人生報酬率最高的一筆投資。


因為再多的財富,都需要一副健康的身體去承載;再大的成就,也需要充滿能量的自己去享受。


Jesse Itzler 在訪談最後引用了一句話:


 「擁有健康,就擁有希望;擁有希望,就擁有一切。」


願我們努力追求更好的生活,也別忘了,把健康放在人生最前面。


因為真正的富有,不只是銀行帳戶裡有多少錢,而是到了八十歲,依然能靠自己的雙腳,走去任何想去的地方。❤️



Monday, September 14, 2026

台灣小工廠的憨勁,撐起了大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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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灣小工廠的憨勁,撐起了大工程


雪山隧道當年10億進口的德國鑽掘機挖不到2公里就報廢,是台南一家負債3千萬的小工廠救了整個台灣工程——三隆齒輪廖昆隆用一輩子證明:真正撐起台灣的,不是網紅,是這群不上鏡的黑手


雪山隧道,是台灣工程史上,最難的一段建設。


當年為了挖這條隧道,交通部花了整整10億台幣,從德國進口了一台號稱全世界最頂的全斷面鑽掘機。


結果,那台機器挖不到2公里,就當場報廢。


德國方面攤了攤手:要修,再10億、再等3年。


而站出來救整個台灣的,不是任何國際大廠——是一家在台南、負債3千多萬的小小齒輪工廠。


它的名字,叫做三隆齒輪。老闆叫廖昆隆。


廖昆隆的一生,比任何一部商戰劇都精彩。


他爸爸廖沼祥1960年在台南創立了三隆齒輪,一路做代工。廖昆隆是家裡的長子——他童年最深的記憶,是家裡為了接濟親戚,一間小小的房子擠了整整22口人。


他睡在廁所上方的一個小閣樓,要用爬的才能爬進去。人躺在裡面,只能整個趴著。


他爸爸常常累到直接倒在機器旁邊,搬張躺椅就呼呼大睡。他從高工放學就到工廠幫忙,也就是那段日子,練出了一雙做齒輪的黑手。


1993年,是三隆最黑的一年。


客戶倒帳、貨款收不回、貸款還不出——負債,一路滾到3000多萬。


那段日子他經濟壓力大到連戀愛都不敢談。相親了超過200次,一直到40歲,都還是單身。


1995年,是雪上加霜的一年。


爸爸因為突發性細菌感染過世了。當時他的長女出生還不到1歲。父親創立的工廠,也在同一年,被法拍。


他只能帶著剩下的員工,租一間廠房繼續做。


就是在這樣什麼都沒有的時候——1997年,命運,敲了他的門。


那一天,雪隧工程處主任金正台,親自從台北,跑到台南來找他。


金正台在車上,緊緊拍著他的肩膀,說了一句話——


小老弟。你知道嗎?現在全世界,都在看我們台灣的笑話。我們台灣人,不能讓這個笑話,成真。


當時全球14個國家、46位頂尖專家,探勘完雪隧的四稜砂岩(硬度比鋼還硬),全部搖頭走人。


而廖昆隆——一家從來沒做過齒輪箱的小工廠——硬是舉起了手。


他跟弟弟廖昆信一起接下了這個挑戰,找上成大和金屬工業研發中心的專家一起研究。3個月後,他們,做出了一個兩層樓高的巨型齒輪箱。


可產品送到現場,德國技師不裝。


德國人放話:台灣不可能有這個技術,裝上去,3天一定壞。


廖昆隆當場提出了那個震動整個工程界的賭約——如果我的齒輪箱半年內壞掉,這筆款,我一毛,都不收。他當場,簽了切結書。


結果那組齒輪箱裝上去——半年、一年、5年——完全,沒壞。


台灣工程界一戰成名。連Discovery頻道,都跑來拍了紀錄片。


而讓三隆真正變成龍頭的,是他老婆薛暖美的那一份魄力。


薛暖美是日本滋賀大學經濟系畢業,人嬌小,說話輕聲細語——可她是十足的行動派。


她那句形容當年創業的話,我聽完直接被震住——


那時候每一天都在跑三點半。如果重來一次,你真的會覺得,這一行,你還敢踏進來嗎?


有一次廖昆隆載她回南投娘家,路過集集攔河堰,隨口感嘆一句:如果這種大型齒輪箱,我們家會做,該有多好。


沒想到下一次回娘家,薛暖美直接把車停在水壩工地,衝下去,主動自我推薦。


半年之後,對方一口氣訂了50台齒輪箱,供台塑麥寮六輕使用。


從那一年起,三隆從代工小廠,一路變成台灣齒輪箱市場占有率第一——年營收6.7億,6成外銷到全世界。


我一直覺得——真正撐起台灣的,不是那些每天在鏡頭前面比手勢的網紅,也不是嘴上喊愛台灣喊得最大聲的那群人。


而是像廖昆隆這樣的黑手——在全世界都說「不可能」的時候,還敢舉起手說一句「我來」。然後真的,把不可能,做到。


這個時代大家在追流量、追熱搜。可我們常常忘了——真正讓「MIT」三個字在世界舞台上不丟臉的,是這群不太上鏡、卻在工廠裡拚了一輩子的老董。


從22口人擠一間房、睡廁所上面的小男孩,到今天,替台灣工程史寫下一頁傳奇的董事長。


廖昆隆用一輩子證明了一件事——


真正的機會,從來不是等來的。是你在最沒人相信你的時候,還敢舉起手,然後真的,做出來的。

Friday, September 11, 2026

當年在世貿廢墟中看到的一顆高爾夫球

 今天是紐約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 25 週年。


2001 年 9 月 11 日,兩架遭劫持的客機先後撞上紐約世界貿易中心雙塔。25 年後,美聯社記者 Howie Rumberg 回憶,當年在世貿廢墟中看到的一顆高爾夫球,如何成為他心中那場災難與巨大失落的象徵。


紐約(美聯社)——


2001 年 9 月 11 日恐怖攻擊發生幾個小時後,我站在世界貿易中心的瓦礫堆裡,和志工及第一線救援人員排成一列,一桶接一桶地傳遞碎石與殘骸。


就在一片灰白的塵土中,一個小小的白色物體露了出來,引起我的注意。


那是一顆高爾夫球。


它表面滿是刮痕,也沾滿灰塵,但一眼就能認出來。


就在那一刻,這顆再普通不過的高爾夫球,卻突然象徵著一種難以理解的巨大失落。那種失落,需要很多年才能慢慢消化——甚至可能永遠都無法真正理解。


旁邊有個人叫我別把它丟掉。我已經不記得那個人是誰,甚至可能從來就不知道他的名字。


但當時我們都明白,在大片碎裂的混凝土、扭曲的鋼材與建築殘骸之間,如果找到一件明顯屬於某個人的私人用品,它的意義完全不同。


於是,我把那顆高爾夫球放到一旁,靠近一堆被認為可能來自撞上雙塔客機的金屬碎片。


攻擊發生後最初幾個混亂的鐘頭裡,所有人幾乎沒有停下來。


救難人員與志工不斷挖掘後來被稱為 「the pile」 的巨大瓦礫堆,希望找到任何生命跡象。


我們和其他紐約人並肩站在那裡,能挖就挖,能幫什麼就幫什麼。


現場機具運轉的轟隆聲不斷,但偶爾會突然有人大喊:


「安靜!」


所有人立刻停下手邊工作,屏息聆聽,希望能從瓦礫底下聽見倖存者的聲音。


一開始,大家還抱著希望。


但那份希望很快逐漸變成絕望。


現場幾乎所有東西,都已經被摧毀到難以辨認。


也正因如此,當你突然看到某件東西,讓你意識到「這裡原本有一個人在生活、在工作」,那種衝擊反而特別強烈。


一張被撕破的照片。


一個辦公桌上的紙鎮。


一隻鞋子。


每一件從瓦礫中找到的私人用品,都像是在訴說一個我們永遠無法完整知道的故事——一個屬於某個人的故事。


無論那些東西原本多麼平凡、多麼不起眼,從那一天開始,它們都成了美國歷史的一部分。


而對當時非常喜歡打高爾夫球的我來說,那顆球尤其令我難以忘懷。


我開始想像,它原本可能和其他高爾夫球一起,被收藏在某個人的辦公桌上。


也許桌上放著一個玻璃罐,裡面裝著一顆又一顆印有不同公司標誌的球。


我願意相信,這顆球曾經代表那個人生命中某個小小而快樂的時刻。


也許是談成一筆生意後留下的紀念。


也許是參加過一場輕鬆愉快的高爾夫球賽。


又或者,某一次他剛好打出了一記漂亮的球,讓他重新相信:也許有一天,自己真的能打進 90 桿以內。


對一般業餘球友而言,高爾夫大部分時候其實是一項令人挫折的運動。


但高爾夫也代表著一些別的東西。


它代表期待。


代表友誼。


也代表與人相處時的情誼與陪伴。


而在九一一之後的那些日子裡,這些恰恰都是人們最需要的東西。


也正因如此,25 年後的今天,我依然忘不了那顆在仍冒著煙的世貿中心瓦礫中找到的高爾夫球。


它只是一顆小小的球。


但對我而言,它始終提醒著我,那一天失去的,不只是建築物,也不只是我們後來在新聞中看到的龐大傷亡數字。


那裡原本有一個又一個真實的人。


他們有工作、有朋友、有嗜好,也有那些再普通不過的小小期待與快樂。


而那顆高爾夫球,讓這一切突然變得具體。


——


Howie Rumberg 是九一一恐怖攻擊後第一位抵達世界貿易中心現場的美聯社記者。


本文出自美聯社 「American Objects」 系列。該系列透過日常物件回望美國歷史,並於美國建國 250 週年之際推出。

Saturday, September 5, 2026

有趣又富有哲理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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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務

不屬於女人,也不屬於男人

家務是屬於看不下去的人


道歉

不屬於輸家,也不屬於弱者

道歉是屬於珍惜感情的人


幸福

不屬於富人,也不屬於窮人

幸福是屬於懂得知足的人


成功

不屬於天才,也不屬於幸運兒

成功是屬於始終不放棄的人


愛情

不屬於年輕人,也不屬於有錢人

愛情是屬於真心相待的人


浪漫

不屬於花前,也不屬於月下

浪漫是屬於眼裡有彼此的人


婚姻

不屬於王子,也不屬於公主

婚姻是屬於願意共同成長的人


陪伴

不屬於白天,也不屬於黑夜

陪伴是屬於你需要時仍在的人


孝順

不屬於兒子,也不屬於女兒

孝順是屬於心中記得父母的人


友情

不屬於酒桌,也不屬於名片

友情是屬於患難時伸手的人


善良

不屬於富貴,也不屬於貧寒

善良是屬於心中有光的人

Friday, August 28, 2026

喜馬拉雅山萬年凍土溶解

 喜馬拉雅山萬年凍土溶解

千年冰川斷裂

天堂不再


西藏與尼泊爾邊界,山腳下晴空萬里、一滴雨都沒下,但一道高達 9 到 12 公尺(足足三、四層樓高)的黑褐色泥石巨浪,卻憑空殺出。


這是一場氣候暖化在高山深處推倒的骨牌效應。高海拔山壁上的千年冰川岩石,原本全靠像天然水泥一樣的「永凍土」死死黏住;但氣候升溫讓冰箱的黏著劑融化了,永凍土慢慢融解,溶出的冰水,變成了最危險的潤滑劑。在西藏邊界海拔 5,200 公尺的懸崖上,一塊寬度達 600 公尺、面積約 20 萬平方公尺(相當於 28 座標準足球場大)的巨大冰川,就像被巨刀切斷一樣整塊撕裂脫落。


這塊純冰體積估計達數百萬立方公尺、重量超過 1,000 萬噸,從垂直落差超過 1,000 公尺(相當於兩座台北101高)的高空,直直重砸向谷底,強大的撞擊力甚至引發了相當於規模 4.4 地震的地表震波。讓專家一開始還以為是地震致災。


千萬噸的冰塊,在粉碎與劇烈摩擦的高熱下瞬間化為冰水,順著陡峭狹窄的峽谷狂奔。一顆致命的滾雪球,強大動能沿途把山壁上的巨石、泥土、整片森林硬生生刨起,再捲入數千萬噸的碎屑,混合成總重量難以計數、宛如奔騰的液態混凝土的黏稠泥石流。山峰之間的狹窄河道,先堵塞後再瞬間暴潰,化為一場橫掃近 200 公里的「內陸海嘯」。


致災長達42公里,一路向下吞沒的正是無數旅人與信徒極為熟悉、充滿故事與信仰的朝聖之地:


吉隆口岸與「友誼橋」,這裡是唐代王玄策出使天竺、松贊干布迎娶尼泊爾尺尊公主進藏的千年「蕃尼古道」,也是每年成千上萬信徒前往西藏岡仁波齊神山、瑪旁雍錯聖湖轉山朝聖的陸路咽喉。


幾十秒之內,海關聯檢大樓與排隊車隊被整座吞沒,象徵兩國連結的友誼橋被連根扯斷,許多省吃儉用一輩子只為圓夢朝聖的信徒,連祈禱都來不及就被泥流吞噬。


夏布魯貝西(Syabrubesi)與朗塘谷地。這裡是全球徒步客走進「世界最美山谷」朗塘(Langtang Valley)與聖湖戈賽昆達(Gosaikunda)的大門。當下登山客剛剛在路邊喝著剛煮好的酥油奶茶、打點背包,耳邊就傳來如雷鳴般的劇烈轟響;溪水瞬間翻黑暴漲,通往雪山的 42 公里公路覆為泥道,19 座橋樑全數震碎沖毀。


貝特拉瓦蒂(Betrawati)古鎮與下游平原。傳說中濕婆神用三叉戟刺穿山壁湧出聖水、歷史上中尼簽訂重要和約的古老重鎮,沿岸市集也在半小時內泡入深泥。巨浪隨後又灌進特里蘇利河沿線,整排房舍與多座大型水力發電廠活埋,最終一路奔向平原、注入恆河水系。


喜馬拉雅山千萬年矗立。五千多公尺高空,無聲掉落了一塊冰。


就這樣在人間無雨的日子裡,將千百年沉澱下來的歷史、信仰與旅人夢想,瞬間粉碎文明成一片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