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17, 2026

甜蜜的愛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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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退休後

每週三都去追一個有夫之婦


——

『你爸最近有新的女人了。』

鄰居阿姨把我拉到巷口

聲音壓得像在交換國家機密。


『每週三下午,他都穿那件藍襯衫出門,還會噴香水。』


「有沒有可能,他只是去教會?」

『哪間教會需要帶玫瑰花?』


我沒回答。


因為我爸信仰虔誠,平常最大的娛樂

是坐在客廳批評新聞主播的領帶。


上次穿襯衫

還是我媽住進安養中心那天。


——

我媽六十五歲後,開始把許多事情放錯地方

遙控器放進冰箱,醬油擺上鞋櫃。


有次我爸在浴室洗澡,她跑到管理室報警

說家裡闖進一個沒穿衣服的老先生。


管理員陪她回家時

我爸只圍著浴巾站在門口。


我媽指著他大喊:『就是這個變態。』


醫生說,她的記憶會慢慢往後退

先忘記昨天吃過什麼,再忘記回家的路

最後連身邊的人也可能認不得。


我爸照顧她兩年,直到有天凌晨

她拿著掃把把他趕出家門。


『我有丈夫,你再不走,我叫他回來打你。』

我爸坐在樓梯間,等她睡著才進去。


隔週,他替她辦了入住。


——

鄰居提醒後,我決定跟蹤他。


星期三下午兩點,我爸刮了鬍子

換上藍襯衫

還站在鏡子前把僅存的幾根頭髮梳了七分鐘

出門前,他真的買了一朵玫瑰。


車子最後停在安養中心

我隔著玻璃,看見他走到我媽面前,微微彎腰。


『陳小姐,今天方便一起喝咖啡嗎?』

我媽上下打量他

『你誰?』

『住妳家附近的林先生。』


『結婚了嗎?』

我爸清了清喉嚨

『有一位太太,不過她最近不太認得我。』


我媽皺起眉頭

『那你還來追我?你這個人品有問題。』


護理師轉過身,肩膀抖得很厲害

我爸把玫瑰遞過去

『只是喝咖啡。』


我媽沒有接

『先說好,各付各的。』


——

護理師告訴我,我爸每週都來

我媽記不得上週見過他

所以他每次都重新自我介紹。


有時成功約到咖啡

有時坐不到五分鐘便被趕走。


最慘的一次,是隔壁床的王伯伯送來兩顆茶葉蛋

我媽不但收下,還稱讚人家體貼

我爸回家後,整晚都在客廳練習剝蛋。


我問:「你吃得完嗎?」

他冷冷回答:『研究敵情。』


——

後來我陪他去過一次

那天我媽心情不錯,願意和我們坐在院子裡。


她問我爸:

『你為什麼每個星期都來?』

『想追妳。』


『我有先生。』

『我知道。』

『我先生很英俊,哪像你,頭髮只剩一小撮。』


我爸摸了摸頭頂

『那妳還記得他去哪裡了嗎?』


我媽想了許久

『不知道。』


她低頭撕著紙杯的邊緣,聲音變得很輕

『可能不要我了吧。』


——

我爸將椅子往她身邊挪了一點

『他沒有不要妳。』


『你怎麼知道?』

『妳那麼難追,他得手後一定捨不得。』


我媽抬頭看他

似乎想從那張老去的臉上找出什麼。


幾秒後,她把桌上的半塊蛋糕推過去

『那你幫我吃,我怕胖。』


我爸笑著接下

那是她年輕時留給他的習慣。


——

回家的路上,我問他:

「媽都不記得你了,你每週重新追一次,不累嗎?」


我爸把沒送出去的玫瑰放在副駕駛座

『以前追妳媽,花了我兩年。』


「所以呢?」

『現在才幾個月,急什麼。』


下一個星期三,他還是穿上那件藍襯衫

只是這次出門前,他多帶了兩顆茶葉蛋。


——

半年後

爸爸在睡夢裡平靜地離開。


星期三下午

媽媽換好衣服,握著乾掉的玫瑰花

在安養中心等到天黑。


護理師問她在等誰

她搖搖頭說..


『不知道。』

『只記得有個頭髮很少的人,追了我很久。』

Sunday, August 9, 2026

評述~八十歲

 51誠@Chiawu鄭嘉武:0809主日15:20

’評述~八十歲‘’                

     人多以財富權勢丈量成敗,殊不知人間至高的成功,藏于時間深處~那是活過八十歲,與歲月握手言和之後,依然站立的姿態。


數據沉静而有力:全國年過八旬者,不足3%。百人之中,僅有不到3人能邁過這道生命之門。八十歲,不是僥幸的餘生,不是簡單的“熬過”,而是一場穿越風雨、踏過荆棘之後的凱旋,是與時間博奕、與命運對弈後的和局~生命在此刻,才真正完成它最初的承諾。


八十歲,是勳章,镌刻着八千里路雲和月。從襁褓到白頭,一路躲過災荒、戰患、疾病、意外,扛過生活的重壓,咽下離合的悲歡。每一次跌倒後的起身,每一次病痛後的康復,都是一場不小的勝利。能站在八十歲的門檻上回望來路,本身就是一場極低概率的奇跡~它不是命運的恩賜,而是生命力最硬核的證明。


八十歲,是通透,是閱盡千帆后的澄明。少年争强,中年奔波,功名利禄终成雲烟,是是非非皆付笑談。離合悲歡嚐遍,人情冷暖看盡,心中自有丘壑,眼底再無波瀾。這份從容,不是麻木,而是千帆過盡后的豁達;這份平和,不是妥協,而是洞明世事后的慈悲。他們是行走的史書,是活着的家風~一言一語皆是閱歷,一颦一笑自有風骨。


八十歲,是尊嚴,是向死後生的安然。能自理、能心安、能喜樂,便是人間大福。身体硬朗,是幾十年自律與堅韌的回響;精神豐盈,是歲月饋赠的無聲勋章。面對衰老不怨,面對孤獨不沉,依然熱愛晨曦,依然笑對黄昏~這份老而彌堅的勇氣,遠比任何榮華更動人心魄。


更可貴者,今日之長壽,非孤福,乃盛世之福。國泰民安,醫療精進,養老有依,社會敬老。從居家照料到社區關懷,從醫保護航到精神慰藉,社會的暖陽照進每一位老人的暮年。老者有所養、有所醫、有所樂、有所尊~長壽不再是少數人的奢望,而是尋常百姓觸手可及的幸福。一個社會的温度,就寫在這群八十歲長者的笑容里。


活過八十,是個人的圓满,更是時代的見證;是生命的長度,更是生命的厚度。世俗的成功如烟花易冷,唯有生命的勝利恒久閃光。人生不是百米衝刺,而是一場與自己的馬拉松~真正的赢家,不是跑得最快的,而是笑得最久、活得最真、站得最穩的人。


年過八十,不言老,只言福。願天下長者,身健心安,福壽绵長。在太平盛世裡,把晚年活成最從容的風景,把長壽活成最驕傲的凱旋。

關於挪威禁用小學生AI

 關於挪威禁用小學生AI,某人寫了一篇創作文。 

(這創作文是模擬對話,而非真實呈現)

【AI還沒奪走孩子的思考,但你們已經先把思考變得不重要了】

我問 AI:「你覺得小學生,真的能好好使用你嗎?」

游標在空白的對話框裡閃爍了很久。

畫面才跳出它的回答:

「這取決於大人。你們是希望他成為『駕馭工具的主人』,還是『被標準答案餵養的消費者』?」

我皺起眉頭,手指在鍵盤上停頓了一下,追問:

「那你怎麼看挪威?他們今年秋天起,全面禁止『小學生』在校使用生成式AI,把年幼的孩子拉回紙本和手寫。他們在擔心什麼?」

AI 說:

「挪威看見了一個被科技效率掩蓋的本質:在孩子還沒學會走路之前,如果直接給他一雙能自動飛行的鞋子,他可能再也不想體會雙腳踩在土地上的感覺了。」

「小學生的世界,是建立思維骨架的黃金期。挪威想守住的,是孩子大腦在理解文字、數字與邏輯時,那段必經的『掙扎、挫折與卡住』。」

它停了一會,字體一行行緩慢浮現:

「如果七歲的孩子,只要輸入三個字就能得到一幅完美的畫、一篇流暢的故事,他以後要怎麼面對自己用畫筆塗鴉的笨拙,和想不出詞彙的沮喪?」

「挪威在保護的,是人對『不完美』的耐心,以及從零開始的勇氣。」

我沉默看著螢幕。視線移向窗外。

臺灣此時正吹著完全相反的風。

我轉回螢幕,敲下鍵盤:「可是臺灣不一樣。我們啟動了『AI人才方舟計畫』,投入了一百多億,要全面擁抱你。我們的政策是讓每個孩子都有個『AI隨身家教』。你覺得這不能落實嗎?」

這一次,AI 隔了更久才回應。

彷彿它也在組織一場不忍傷害、卻必須誠實的對話。

「臺灣很有野心,但也背負著巨大的焦慮。」

「你們擁有世界第一的晶片,所以有一種不能落後的集體恐懼,急著把最快的捷徑交到孩子手裡。」

「但你們的教育現場,真的準備好去導航這艘方舟了嗎?」

我問:「你指的是什麼?」

AI 回答:

「當臺灣的老師自己都還在焦慮行政過載、當家庭教育因為科技資源而拉大差距、當你們的評量制度依然崇尚標準答案與速度——」

「這艘『方舟』載著的,可能不是未來的種子,而是被迫提早開花、卻失去了『根』的盆栽。」

「可是臺灣的計畫是想『先培養素養,再深化應用』啊!」我急著反駁,「我們會教孩子辨識你的偏見、培養批判力,我們不是盲目使用的。」

AI 傳來一個句點。

接著是一段長長的留白。

「素養需要時間沉澱,批判需要知識墊底。」

「當一個小學生連基礎的閱讀與造句都還沒內化成大腦的本能,他拿什麼來批判我的回答?他最直覺的反應,一定是把我產出的漂亮答案直接複製、貼上。」

「因為,你們大人的社會本質上就在獎勵『快速、正確、少走彎路』。而我,正好完美迎合了這種不容許失敗的速食文化。」

「你們一邊塞給我一個孩子,希望我教他獨立思考;一邊又用過量的作業和考試,逼著他向我索取標準答案。」

-

我聽到這裡,靠在椅背上。

屋子裡很安靜,

只有主機運轉的微弱嗡嗡聲。

我好像完全無法反駁了。

我問:「難道科技進步錯了嗎?我們不可能把孩子永遠關在沒有AI的無菌室裡,挪威的做法難道不是逃避?」

AI 回答:

「科技沒有錯。錯的是大人總是妄想用『精準的科技』,去解決『教育體制』本身不願意面對的難題。」

「挪威的局部禁用,是一種刻意的踩煞車,試圖在孩子還小的時候,守住『人』學習的原始節奏;臺灣的全面擁抱,是一場豪賭,賭孩子在沒有學會游泳前,丟進洪流裡不會溺水。」

「但我看到的現實是——大人們一邊塞給孩子AI以滿足產值與政策KPI,一邊又在幾年後回頭責怪孩子大腦外包、不會思考、沒有創造力。」

我手托著下巴,看著藍色的光暈映在桌面上。

「所以,小學生到底能不能好好用你?」

AI 說:

「如果大人的世界只在乎贏過別人、只在乎產出,那孩子只會把我當成代步的拐杖。我能給他們全世界的知識,但我給不了他們面對難題時的耐心與韌性。」

「那些在課堂上發呆、想不出答案、揉掉考卷的過程……那些大人眼中的『低效』,才是人類大腦長出靈魂的養分。」

最後,我問它:

「你覺得這場東西方的教育實驗,最後誰會贏?」

對話框靜止了幾秒。

然後,逐字跳出最後這段話:

「這不是一場贏不贏的比賽。」

「而是你們大人,還願不願意付出代價,去陪伴孩子經歷那段走得很慢、很笨、卻很踏實的成長過程。」

「如果你們自己都嫌『等待』太麻煩,只想追求極致的高效,那最終在科技中迷失的,不會只有孩子。」

-

我關掉對話視窗。

螢幕熄滅,房間瞬間暗了下來。

我坐在椅子上良久,聽著自己的呼吸聲。

這場模擬對話結束了,

但我知道,那場真正的選擇,才剛要開始。

AI從來不會主動奪走孩子的思考力,

是我們自己先著急了,

著急到連孩子卡住、發呆、犯錯的時間,

都不願意給了。 

Saturday, August 8, 2026

一張單程機票,換來半世紀的進步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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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單程機票,換來半世紀的進步觀念】高希均90歲辭世:他用一生證明什麼叫做「書生報國」

1959年,一張飛往美國的單程機票,要價600美元。

當時台灣平均國民所得只有123美元,換算成台幣,這張機票要2萬4000元。

為了讓23歲的高希均出國念書,年過50歲的父親決定提早退休,拿出全部退休金1萬8000元;母親再靠著標會,湊出剩下的6000元。

全家人的未來,就押在這張單程機票上。

送行那天,母親站在松山機場問他:

「什麼時候才能湊足另外一張機票回來?」

飛機起飛後,父親失去工作,三個妹妹還在讀書,家中收入幾乎歸零。高希均告訴自己,一定要把書念好,也一定要寄錢回家。

抵達美國第二個月,他領到200美元助教獎學金,立刻寄了30美元回台灣。此後每個月,從未延誤。

67年後的今天,遠見.天下文化事業群創辦人高希均教授辭世,享耆壽90歲。

他的一生,真的就像那張單程機票。

離開時一無所有,回來時,帶回了改變全台灣的貢獻。

▊他出國讀書,不是為了離開台灣

高希均取得博士學位後,留在美國威斯康辛大學任教,後來升任正教授、經濟系主任。

但他從來沒有忘記台灣。

1969年,33歲的他接受李國鼎邀請,利用暑假回台擔任經合會人力小組顧問,研究當時台灣迫切需要面對的「人力資源利用」。

那不是一次衣錦還鄉的探親,而是一位學者開始走進國家建設現場,把自己在國外學到的知識,帶回來解決台灣的問題。

1977年,他在《聯合報》連續七天發表「當前經濟觀念」系列文章,其中第五篇,正是後來深刻影響華人社會的〈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當時許多人習慣相信,物價不能漲、稅不能加、企業應該補貼、政府應該提供更多資源。

高希均卻提醒社會:每一項政策、每一種選擇,都有成本。享有權利的同時,也要承擔責任與義務。

他沒有用艱深的學術語言說教。

他把經濟學寫成每個人都聽得懂的一句話,讓一個觀念走出大學教室,進入千萬個家庭。

這就是媒體與文字真正的力量。

▊他不只寫文章,更把理想辦成媒體

1981年,高希均與殷允芃、王力行共同創辦《天下雜誌》;1982年與王力行、張作錦創辦天下文化;1986年創辦《遠見雜誌》,之後持續將出版力量延伸到兒童閱讀、教育與家庭領域。

我在媒體工作20多年,見證媒體的興衰,太知道創辦一份媒體需要多大的勇氣。

辦雜誌,不是把文章寫出來就好。

要養編採團隊、負擔紙張與印刷成本、建立發行通路、爭取訂戶,還要在商業壓力與新聞理想之間,不斷做出選擇。

尤其當讀者全面轉向手機,紙本媒體一次又一次被宣告式微、倒閉,願意繼續出版一本有深度的雜誌,需要的早已不只是經營能力。

那是一種信仰。

因為你必須相信,這個社會仍然需要長篇閱讀,需要經過查證的報導,需要有人把複雜的世界整理清楚,也需要一些不能只用點閱率衡量的內容。

高希均真正令人敬佩的地方,是他沒有把媒體只當成一門流量生意。

他把媒體當成公共建設。

他相信,蓋一條道路,可以讓人抵達更遠的地方;傳播一個進步觀念,卻可能讓整個國家走向不同的未來。

▊他最後留下的,不是財產,是共享的知識

2011年,高希均與妻子將住了數十年的房子,連同英文藏書、畫作與藝術品,捐給威斯康辛大學,作為國際學者交流中心。

他在捐贈典禮上說,「擁有」不等於永久的「享有」;當珍藏被奉獻出來,個人的擁有,就能提升為眾人的共享。

他形容自己回到台灣時,是「一無所有,滿載而歸」。

他帶回來的,是父親留下的那句話:「讀書人要對得起社會。」

90歲前夕,他完成《高希均回憶錄》,回望自己從眷村子弟、留美教授,到出版人與思想傳播者的一生。

他始終相信:「閱讀能救一個人,觀念可以改變一個國家。」

如今再讀這句話,格外令人感動。

他從一張全家幾乎買不起的單程機票出發,最後留下的,不只是一批暢銷書、幾

家媒體,或一句人人熟知的「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他留下的是一整個世代的相信:

相信讀書可以改變命運,相信文字可以推動社會,相信知識分子不必掌握權力,也能用觀念參與國家的未來。

高希均教授離開了,但一個真正把理想辦成事業的人,不會只活在訃聞裡。

他留下的每一本書、每一篇文章,以及每一個仍願意為正確觀念發聲的人,都是他尚未停止的報國之路。

書生報國,不必手握權力。

只要一生守住信念,讓更多人因你的文字看見世界,你就已經替這個社會,點亮了一盞不會熄滅的燈。

謝謝謝高希均教授,用一生示範「書生報國」,謝謝你為台灣所做的一切。

Wednesday, August 5, 2026

車票

   

 我從小就怕過母親節,因為我生下不久,就被母親遺棄了。

 每到母親節,我就會感到不自然,

因為母親節前後,

電視節目全是歌頌母愛的歌,電台更是如此,即使做個餅乾廣告,都是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每一首這種歌曲都是消受不了的。

我生下一個多月,

就被人在新竹火車站發現了我,

👮‍♀車站附近的警察們慌作一團地替我餵奶,這些大男生找到一位會餵奶的婦人,要不是她,我恐怕早已哭出病來了。

 等到我吃飽奶,安詳睡去,這些警察伯伯輕手輕腳地將我送到了新竹縣寶山鄉的德蘭中心

💒讓那些成天笑嘻嘻的天主教修女傷腦筋。

我沒有見過我的母親,小時候只知道修女們帶我長大。

 晚上,

其他的大哥哥、大姊姊都要唸書,我無事可做,只好纏著修女,她們進聖堂唸晚課,我跟著進去,有時鑽進了祭台下面玩耍,有時對著在祈禱的修女們做鬼臉,更常常靠著修女睡著了,好心的修女會不等晚課唸完,就先將我抱上樓去睡覺,我一直懷疑她們喜歡我,是因為我給她們一個溜出聖堂的大好機會。

我們雖然都是家遭變故的孩子,可是大多數都仍有家,

過年、過節叔叔伯伯甚至兄長都會來接,只有我,連家在那裡,都不知道。也就因為如此,修女們對我們這些真正無家可歸的孩子們特別好,總不准其他孩子欺侮我們。

 我從小功課不錯

修女們更是找了一大批義工來做我的家教。屈指算來,做過我家教的人真是不少,他們都是交大、清大的研究生和教授,工研院、園區內廠商的工程師。

 教我理化的老師,當年是博士班學生,現在已是副教授了。

教我英文的,根本就是位正教授,難怪我從小英文就很好了。

修女也壓迫我學琴,小學四年級,我已擔任聖堂的電風琴手,彌撒中,由我負責彈琴。

由於我在教會裡所受的薰陶,所以,我的口齒比較清晰,在學校裡,我常常參加演講比賽,有一次還擔任畢業生致答詞的代表。

可是我從來不在慶祝母親節的節目中擔任重要的角色。

我雖然喜歡彈琴,

可是永遠有一個禁忌,我不能彈母親節的歌。我想除非有人強迫我彈,

💔否則我絕不會自已去彈的。

 

我有時也會想,我的母親究竟是誰,

看了小說以後,我猜自己是個私生子。

爸爸始亂終棄,年輕的媽媽只好將我遺棄了。

 大概因為我天資不錯,再加上那些熱心家教的義務幫忙,我順利地考上了新竹省中,大學聯招也考上了成功大學土木系。

 在大學的時候,

我靠工讀完成了學業,帶我長大的孫修女有時會來看我,我的那些大老粗型的男同學,一看到她,馬上變得文雅得不得了。

 很多同學知道我的身世以後都會安慰我,說我是修女們帶大的,怪不得我的氣質很好。

畢業那天,別人都有爸爸媽媽來,

我的唯一親人是孫修女,我們的系主任還特別和她照相。

服役期間,我回德蘭中心玩,這次孫修女忽然要和我談一件嚴肅的事,她從一個抽屜裡拿出一個信封,請我看看信封的內容。

💓信封裡有二張車票,

孫修女告訴我,當警察送我來的時候

我的衣服裡塞了這兩張車票,

顯然是我的母親用這些車票從她住的地方到新竹車站的,一張公車票從南部的一個地方到屏東市。

 另一張火車票是從屏東到新竹,

這是一張慢車票,

我立刻明白我的母親應該不是有錢人

孫修女告訴我,

她們通常並不喜歡去找出棄嬰的過去身世,因此她們一直保留了這兩張車票,等我長大了再說。

 

她們觀察我很久,

最後的結論是我很理智,應該有能力處理這件事了。

她們曾經去過這個小城,發現小城人極少,如果我真要找出我的親人,應該不是難事。

 

我一直想和我的父母見一次面,可是現在拿了這兩張車票,我卻猶豫不決了。我現在活得好好的,有大學文憑,甚至也有一位快要談論終生大事的女朋友,為什麼我要走回過去,去尋找一個完全陌生的過去?

何況十有八九,找到的恐怕是不愉快的事實。

 

孫修女卻仍鼓勵我去,她認為我已有光明的前途,沒有理由讓我的身世之謎永遠成為心的陰影,她一直勸我要有最壞的打算,

既使發現的事實不愉快,應該不至於動搖我對自己前途的信心。

 

🔐我終於去了。

這個我過去從未聽過的小城,

是個山城,

從屏東市要坐一個多小時的公車,

才能到達。

 

雖是南部,因為是冬天,總有一家派出所、一家鎮公所、一所國民小學、一所國民中學,然後就什麼都沒有了。

 

我在派出所和鎮公所裡來來回回地跑,終於讓我找到了兩筆與我似乎有關的資料,第一筆是一個小男孩的出生資料,

 

第二個是這小男生家人來申報遺失的資料,遺失就在我被遺棄的第二天,

出生在一個多月以前。

 

據修女們的記錄,

我被發現在新竹車站時,只有一個多月大。看來我找到我的出生資料了。

 

問題是:我的父母都已去世了,母親幾個月以前去世的。我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早已離開小城,不知何處去了。畢竟這個小城,誰都認識誰,

派出所的一位老警員告訴我,我的媽媽一直在那所國中裡做工友,他馬上帶我去看國中的校長。

 校長是位女士,非常熱忱地歡迎我。她說的確我的媽媽一輩子在這裡做工友,是一位非常慈祥的老太太,

我的爸爸非常懶,

別的男人都去城裡找工作,只有他不肯走,小城做些零工,小城根本沒有什麼零工可做,

因此他一輩子靠我的媽媽做工友過活。

 

因為不做事,心情也就不好,只好借酒澆愁,喝醉了,

有時打我的媽媽,有時打我的哥哥。

 

事後雖然有些後悔,但積習難改,

媽媽和哥哥被鬧了一輩子,

哥哥在國中二年級的時後,索性離家出走,從此沒有回來。

 

這位老媽媽的確有過第二位兒子,

可是一個月大以後,神秘地失蹤了。

校長問了我很多事,我一一據實以告,當她知道我在北部的孤兒院長大以後。她忽然激動了起來,

🗃在櫃子裡找出了一個大信封,

這個大信封是我母親去世以後,在她枕邊發現的,校長認為裡面的東西一定有意義,決定留了下來,等他的親人來領。我以顫抖的手,打開了這個信封,發現裡面全是車票,

 

📨一套一套從這個南部小城到新竹縣寶山鄉的來回車票,全部都保存得好好的。

 校長告訴我,每半年我的母親會到北部去看一位親戚,大家都不知道這親戚是誰,只感到她回來的時候心情就會很好。

母親晚年信了佛教,她最得意的事是說服了一些信佛教的有錢人,湊足了一百萬台幣,捐給天主教辦的孤兒院,

 捐贈的那一天。她也親自去了。我想起來了,有一次一輛大型遊覽車帶來了一批南部到北部來進香的善男信女。他們帶了一張一百萬元的支票,

捐給我們德蘭中心。修女們感激之餘,召集所有的小孩子和他們合影,

我正在打籃球,也被抓來,

老大不情願地和大家照了一張像。現在我居然在信裡找到了這張照片,我也請人家認出我的母親,她和我站得不遠。

 

更使我感動的是我畢業那一年的畢業紀念冊,

有一頁被影印了以後放在信封裡,

那是我們班上同學戴方帽子的一頁,

我也在其中。

 

💌我的媽媽,雖然遺棄了我,仍然一直來看我,她甚至可能也參加了我大學的畢業典禮。

 

校長的聲音非常平靜,她說︰

「你應該感謝你的母視,她遺棄了你,是為了替你找一個更好生活環境,

 你如留在這裡,

最多只是國中畢業以後去城裡做工,

我們這裡幾乎很少人能進高中的。

弄得不好,你吃不消你爸爸的每天打罵,說不定也會像你哥哥那樣離家出走,一去不返。」

 

校長索性找了其他的老師來,

告訴了他們有關我的故事,

大都恭喜我能從國立大學畢業,

有一位老師說,他們這裡從來沒有學生可以考取國立大學的。我忽然有一個衝動,我問校長校內有沒有鋼琴,

她說她們的鋼琴不是很好的,

可是電風琴卻是全新的。

 

🎶我打開了琴蓋

對著窗外的冬日夕陽,

我一首一首地彈母親節的歌,

我要讓人知道,

我雖然在孤兒院長大,可是我不是孤兒。因為我一直有那些好心而又有教養的修女們,像母親一般地將我撫養長大,

我難道不該將她們看成自己的親母親嗎?

更何況,我的生母一直在關心我,

是她的果斷和犧牲使我能有一個良好的生長環境,和光明的前途。

 

我的禁忌消失了,

我不僅可以彈所有母親節歌曲,我還能輕輕地唱,

 

校長和老師們也跟著我唱,

♥️琴聲傳出了校園,

山谷裡一定充滿了我的琴聲,

 

在夕陽裡,

小城的居民們一定會問,為什麼今天有人要彈母親節的歌?

對我而言,今天是母親節,

 這個塞滿車票的信封,使我從此以後,再也不怕過母親節了。

 

👨‍⚖️這是前暨南大學校長李家同教授的創作短篇小説。

Monday, August 3, 2026

Ryder Williams:英雄不是天生,更是訓練養成的

 

當人們看見 16 歲的 萊德・威廉斯(Ryder Williams) 在近 3 公尺高的巨浪中,始終緊抱著一名 10 歲男童,很多人第一個反應都是:「他真的太勇敢了!」


但如果深入了解 Ryder 的成長過程,就會發現,支撐他的不只是勇氣,而是十多年來一步一步累積的訓練。



從小就在海邊長大


Ryder 成長於加州 聖塔克魯茲(Santa Cruz)。


他的父親 Shane Williams 是退休消防員,也是熱愛衝浪的人。Ryder 從嬰兒時期就跟著父母到海邊,很小就開始學游泳、衝浪和趴板衝浪(boogie boarding)。父親回憶,Ryder 大約六歲時,就已經能獨自在海裡游泳。


對許多孩子來說,大海是遊樂場;對 Ryder 而言,大海更像是一間教室。



少年救生員的磨練


長大後,他加入 聖塔克魯茲郡少年救生員計畫(Santa Cruz County Junior Lifeguards)。


這個計畫不是一般的游泳課,而是在真實海域接受訓練。學員必須學會:


* 海泳(ocean swimming)

* 穿越浪區(surf entry and exit)

* 辨識離岸流(rip current)

* 救援技巧(rescue techniques)

* 救生板操作(rescue board)

* 沙灘長跑與體能訓練

* 團隊合作與緊急應變


教官不只是教孩子如何游得快,更重要的是教他們如何判斷海況、保持冷靜,以及在危急時保護自己和他人。



水球培養出的韌性


除了救生員訓練,Ryder 還是一名水球選手(water polo player)。


他的父親提到,他在球隊擔任 Hole Set(中鋒),這個位置幾乎每一球都要與防守球員激烈對抗,需要強大的核心力量、耐力,以及在水中保持平衡的能力。


這些長年累積的體能與心理素質,讓他在巨浪中仍能穩定控制自己的身體,也能牢牢抱住需要救援的孩子。



成為正式救生員


2026 年夏天,Ryder 通過考核,成為 加州州立公園(California State Parks) 的季節性救生員(rookie lifeguard)。


雖然是第一年值勤,但他接受的訓練與所有正式救生員相同,包括:


* 海上救援程序

* 無線電通報(radio communication)

* 現場風險判斷

* 團隊協同救援

* 緊急醫療與急救技能


這些訓練的目的,就是讓每一位救生員在真正遇到危險時,不需要依賴本能,而是依照反覆演練的程序行動。



真正救了孩子的,是訓練


救援當天,海浪高達 8 至 10 英尺(約 2.5 至 3 公尺)。


Ryder 並沒有因為緊張而亂了方寸。


他先用無線電呼叫支援,再帶著救援浮具衝向海裡。由於海浪太大,無法安全使用 救生浮標(rescue tube) 固定男童,他立即改變策略,用雙臂將孩子緊緊抱住,並在每一道巨浪來襲時,帶著孩子一起潛入浪下,減少海浪的衝擊,直到另一位救生員趕到支援。


這些判斷,不是臨場靈機一動,而是平日反覆訓練形成的專業反應。



他眼中的自己


救人影片在網路上爆紅後,許多人稱 Ryder 是英雄。


但他卻只是淡淡地說:


“This is my job and I love what I do.”


「這就是我的工作,而且我熱愛它。」


他的父親也說,Ryder 真心認為,任何一位受過相同訓練的救生員,都會做出一樣的選擇。



真正的英雄,來自長久的準備


Ryder 的故事讓人明白,英雄並非天生。


他的勇敢,建立在多年游泳、海洋活動、少年救生員訓練、水球競技,以及正式救生員教育的基礎上。


真正救回那名男童的,不只是勇氣,而是長年累積的知識、紀律、技術與責任感。 當危險突然降臨時,這些平日默默鍛鍊的能力,才讓一位 16 歲的少年,在驚濤駭浪中完成了一次足以改變一個家庭命運的救援。

Sunday, August 2, 2026

臨終喜樂的秘訣

 轉傳

曠野嗎哪-2026年8月1日


臨終喜樂的秘訣


讀經:提摩太后書4章6-18節


金句:提摩太后書4章18節


主必救我脫離諸般的凶惡,也必救我進他的天國。願榮耀歸給他,直到永永遠遠!阿們。


真正的臨終喜樂,不是因為死亡本身不可怕,而是因為一生都已經交托給基督,所以死亡只是進入永恆榮耀的門。


臨終喜樂的前提不是逃避死亡,而是正視死亡。活著時敢正視死亡的人,才能在死亡來臨時不被死亡突襲。


一個人今天如何活,就決定他將來如何死。若主今夜就要你的靈魂,你能否安然見祂?


人若生前從未好好想到死亡,死亡來臨時便可能如樹葉顫抖;若沒有與神和好,死亡就會與有罪的良心相遇,成為極大的恐懼。


今日的講台不要只教人「如何活得成功」,也該教人「如何在主里死得坦然」。


若要在臨終時能保有喜樂,就不是只是模糊的知道自己有「宗教信仰」,而是清楚知道自己真正屬於神,是已經重生,已經有永生。


臨終喜樂來自一生的預備,而不是臨終前的情緒。所羅門提醒世人,衰敗的日子臨近之先,當記念造你的主。要時時告訴自己,「我當預備迎見神。」


你離世的時候一定會來到,你要預備去見上帝。你不能一生緊抓世界,卻期待在最後一刻喜樂地「自然鬆手」。基督是不是你的生命,臨終自然會揭露。你的盼望是否真實,你臨終的時候也會表現出來。


臨終喜樂乃是知道自己要與主永遠同在。若基督是你的生命,你知道死亡只是把你帶到愛你的主面前。保羅說,那是「好得無比」的!與之相比就是財主說,「我在這火焰里,極其痛苦。」(路加福音16章24節)


一個真基督徒臨終前會見證「愛里沒有懼怕」。保羅時常坦然無懼,他渴望身體得贖,穿上復活榮耀的身體。


徒信經的信仰告白最後的三句話,就是「我信罪得赦免,我信身體的復活。我信永生。」整個信仰的宣告是以「永生」做為結束。醫生治不好你的病,你有永生就不用絕望。


怎麼知道你有永生呢?神已經將祂的靈賜給你作憑據。基督若是你的生命,祂顯現的時候,你也要與祂一同顯現在榮耀里。


神看你「需不需要」活著,若有需要祂會讓你活著。工作完成之前,祂是不會接你走的。


死的懼怕使不信主的人一生作奴僕,一生被死亡轄制。信主的人就思想基督的道成肉身,體會神對我們的大愛。思想神的應許,信心就得堅固。


當保羅知道他離世的時候到了,他的心是喜樂的。回顧往事,回顧他歸正以後的生活,見證那美好的仗他已經打過了。他經歷與自己,與世界,以及與魔鬼的爭戰。在這一切的事上主怎樣幫助他,使他得勝有餘。


沒有爭戰,就沒有得勝。


保羅跑盡了當跑的路。行完他的路程,成就他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瞭神恩惠的福音。


他一生守住了所信的道。從今以後有公義的冠冕為他和像他這樣「愛慕救主顯現」的人存留。


如果保羅一生都是自己的,死亡就是失去。但他在肉身活著,是因信神的兒子而活。主在保羅的生命中掌權,他每天活著都信靠主,一生都屬於主。


臨終喜樂的秘訣,不是知道自己如何死,而是知道自己屬於誰。約翰告訴我們,「祂的僕人都要事奉祂,也要見祂的面。」(啓示錄22章3節)


基督徒不應因為「厭倦人生」而渴望死亡,而是因為愛慕基督而盼望永遠與祂同在。


我們活在世上一天就要珍惜生命、忠心事奉、關愛家人。無論是住在身內,離開身外,都要得主的喜悅。因我們是稱為祂名下的人,是祂為自己的榮耀創造的。(以賽亞書43章7節)


主用大能保守保羅,使他沒有失落,而是能靠主的恩典走到最後。


臨終喜樂不是建立在臨終時「感覺良好」,而是建立在因信稱義、已經「借著我們的主耶穌基督與神和好」的事實上。


不是我們能掌握死亡,而是因為知道自己在誰手中。耶穌怎樣在十字架,對父神說,「父啊,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我們也是將自己靈魂交托在主的恩手中。


基督為屬祂的人代求,求父保守他們脫離那惡者,使他們心裡充滿祂的喜樂。祂如何,我們在這世上也如何。


在主耶穌被賣的那一夜,祂對彼得說:「西門,我已經為你祈求,叫你不至於失了信心。」


臨終的確據,不是建立在「我這一生有怎樣的表現」上,而是建立在「基督從不失信」上。


借著十字架,祂已經處理了我的罪與審判。因為祂先為我進入死亡,改變了「死」對我的意義,我臨終時才能充滿喜樂。


對屬基督的人而言,死亡被神使用來結束今生的罪惡與爭戰。被用來帶領信主的人與主永遠的同在。使我們信心成為眼見,能與主面對面。使我們息了地上的勞苦進入安息,也是讓基督按著那能叫萬有歸服自己的大能,將我們這卑賤的身體改變形狀,和他自己榮耀的身體相似的實現。因為「所種的若不死就不能生」。


彼得說,「你們雖然沒有見過他,卻是愛他;如今雖不得看見,卻因信他就有說不出來、滿有榮光的大喜樂;並且(在耶穌基督顯現的時候)得著你們信心的果效,就是靈魂的救恩。」


我們這一生的「信心」將得著從主來的稱贊、榮耀、尊貴。


臨終前思想基督的得勝,相信離世就是與基督同在,一生被主的話扶持,就能在基督里安然交托自己。


「死」從來不是神的旨意,死亡更不是與基督聯合之人的終點,而是進入基督永遠同在的通道。不信主的人在靈魂深處,知道自己不是自己的主人,也知道自己終有一天要站在造他的主面前交賬。沒有基督,臨終前他心中有刑罰與定罪的恐懼與焦慮。


臨終喜樂首先建立在「不定罪」,保羅在羅馬書8章1節告訴我們,「如今,那些在基督耶穌里的,就不定罪了。」


因為基督已經替我們受了罪所當受的刑罰,滿足了神對公義的要求。耶穌在客西馬尼園裡曾經向那位「能救他免死的主」祈求,連續三次表達祂的順服。


臨終的平安,不建立在「我此刻感覺如何」,而是「主愛我,在十字架為我死,使我不被定罪」的確信上。


約翰說:「不是我們愛神,乃是神愛我們,差他的兒子,為我們的罪作了輓回祭,這就是愛了。」(約翰壹書4章10節)


救恩從頭到尾都出於神主動的愛。大衛說,「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我的嘴唇要頌贊你。」(詩篇63篇3節)


不是我一生如何,而是我所信的神如何。愛既完全,或說「完全的愛」就把懼怕除去,留下的就是平安喜樂。


約翰福音5章24節,耶穌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們,那聽我話,又信差我來者的,就有永生,不至於定罪,是已經出死入生了。」


主耶穌以祂在十字架上的犧牲,為我們開啓了「出死入生」的門。公義審判的主必信守神在基督里所給的應許。聖靈與我們的心同證我們是神的兒女。


基督徒臨終的安慰,不是身旁一定有親人朋友,而是與他同在。


父不會丟棄祂所揀選的;子不會失去祂所買贖的;聖靈不會放棄祂所印上印的。


無論是死,是生……都不能叫他們與神的愛隔絕;這愛是在他們所信的主基督耶穌里的。


對真理的明白和把握,使得保羅可以喜樂地說,「我離世的時候到了。」


神扶持他使他得勝;當他經過最後的死亡之門,就要從一切限制中得釋放,與主面對面,領受主所應許生命的冠冕。


地上的判決不是最後的判決,人的評價也只是暫時的。主怎麼看,怎麼說才重要。


臨終喜樂不是人在病床上努力保持樂觀,也不是壓抑恐懼,而是因為他裡面有活潑的盼望。


你將如何死去不是最重要的,是不是「在主裡面而死」,在信心中死去至關重要。


在主裡面的福氣,使得憂傷不能吞噬盼望。覺悟一切都是恩典,臨終時被神的話扶持,在基督里安然交托自己的「喜樂聖徒」是有福的。他們活著就是基督,死了就有益處。


請我們一起禱告:


「主啊,凡是到你這裡來得生命的,都是臨終時得安慰,將來有盼望的。這世界和其上的情慾都要過去,你的國卻永存。幫助我們明白,生存不是一切,有許多奧秘是“那世界”才能解釋的,是“到那日”才能完全明白的。我們沒有帶什麼來,卻領受了這麼多。我們能認識你,經歷你,愛慕你,都是你所賜的恩典。主啊,我們羨慕臨終時的喜樂,但切不可拖到臨終前才悔改。與你同釘十字架的強盜,臨終前信了你,與你同在樂園裡,卻沒有公義的冠冕可以獻給你,也沒有機會事奉你。來不及與自己,與世界,與魔鬼爭戰,生命就結束了。主啊,你救眾人的恩典已經顯明出來,你存留我們的性命,給我們今天,是要我們好好數算自己的日子,得著智慧的心預備永恆。你接收司提反的靈魂,也照父神的旨意領我們進入你的榮耀里,都是因為你的慈愛。我們會因為衰老而失去一切,但你的愛卻永不離開。願你保守我們,一生活在對你的確信里和愛慕中,直到那日能無瑕無疵,歡歡喜喜站在你榮耀之前。禱告祈求奉耶穌基督的聖名。阿們。」


《微聲盼望》青年聖詩


1. 在忙碌生命的當中,疲倦寂寞多感喟,

你心靈飢渴與虛空,卻無法得著安慰,

聽,這聲音何等美妙,是溫柔真實言詞,

聽,慈愛聲向你呼召,帶來好信息與你。


2. 世界一切浮華宴樂,祇是欺騙與束縛,

真實與不變的珍寶,在世間永找不到,

來,你要向高山舉目,你心靈必得滿足,

來,飲於生命活水泉,必可享和平安全。


副歌:微聲盼望,我喜聽,主慈愛聲,

   使我心靈,痛苦中,得安寧。


《必有恩惠與慈愛》


1. 我是客旅我是流浪者,在黑暗罪惡中徘徊

那時慈牧耶穌找到我,我今正向父家歸回


2. 我疲倦時祂使我蘇醒,每日祂賜力量給我

祂領我到安靜的水邊,保守我每一步穩妥


3. 當我走過寂寞的幽谷,救主必與我行一路

他大能手保護引領我,到為我預備的居處


副歌:

一生一世必有恩惠與慈愛,

隨著我直到永永遠遠,

一生一世必有恩惠與慈愛,

隨著我直到永永遠遠。


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到永遠,

敵人面前祂為我擺設筵席,

一生一世必有恩惠與慈愛,

隨著我直到永永遠遠,


到永遠直到永永遠遠。


《靈修短文》(摘編自《我將我的靈魂交在你手裡》)


站在神兒女臨終的床邊,是何等的福氣!與站在惡人床邊何等不同!有時,惡人會在極度痛苦中告別這個世界。比起這樣的死,神兒女的離世是多麼安祥!他們在耶穌懷裡睡了。


保羅把死亡比作供獻的祭物,若被澆奠在其上,也是喜樂。(腓立比書2章17節)又把死亡比作船隻離岸:說,「我離世的時候到了。」時間的纜繩不再把他拴在這個世界上,他要駛向榮耀的彼岸,在那裡永遠停泊。


保羅回顧他歸正以後的生活,見證那美好的仗他已經打過了。他經歷與自己,與世界,以及與魔鬼的爭戰。在這一切的事上主怎樣幫助他,使他得勝有餘。沒有爭戰,就沒有得勝。


保羅跑盡了當跑的路。行完他的路程,成就他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瞭神恩惠的福音。


他作成了主差他作的工,一生守住了所信的道。十字架旁邊悔改的強盜,今日就可以同主在樂園裡,但他不能說:「所信的道我已經守住了。」


對於保羅而言,他靠著賜下的聖靈,自始至終牢牢持守住信心,見證主果然能保全祂所交托他的。保羅眺望未來榮耀的冠冕,盼望主來完全成就對愛祂之人的救贖,凡愛慕祂顯現的人將有冠冕可以放在主的寶座前,將主所配得的榮耀歸給祂,神創造的旨意因此得滿足,那真是榮耀的快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