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May 12, 2026

農民的兒子

 ▶️楊振寧當眾挖苦莫言:“你是一個農民的兒子……”莫言的反擊讓人佩服不已!

       

曾經莫言與楊振寧,同臺參加央視主辦的訪談節目,《科學與文學的對話》

同時擔任嘉賓,輪到諾貝爾物理學獎得主楊振寧發言時,提出了一個讓人尷尬的問題。

       

楊振寧說:

“我要問莫言一個問題,你跟我走了不同的道路,我們的出生也是完全不一樣的,你是一個農民的兒子,我是一個大學教授的兒子。”

       

楊振寧這番話一出口,

現場瞬間安靜。


所有人都聽出了話裡的刺,農民的兒子,再怎麼拿諾貝爾獎,骨子裡還是土。

       

莫言緩緩拿起話筒,

臉上還是那標誌性的憨厚笑容:“感謝楊先生提到我的出身。沒錯,我是農民的兒子,我父母至今不識字。”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臺下:“但正因為我是農民的兒子,我才懂得土地不會嫌棄任何一顆種子。

楊先生的父親是大學教授,給了你最好的書房;

我的父親是農民,

給了我整片田野當課堂。

        

你讀的是精裝書本,我讀的是泥土裡長出的故事。

你計算宇宙規律,

我記錄人間冷暖。

我們確實走了不同的路,

你從書齋走向領獎臺,

而我從高粱地走向領獎臺。

但我想問,

莫言突然轉向楊振寧,

“當夜幕降臨,我們仰望同一片星空時,那顆諾貝爾獎章在月光下反射的光,

會因為我來自農村就黯淡幾分嗎?”

       

臺下爆發出熱烈掌聲。

       

楊振寧愣住了,

隨即真誠地說:

“我為我剛才的冒犯道歉。你說得對,科學和文學,

城市和鄉村,我們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尋找真理。”

       

莫言最後輕聲補充:

“楊先生,別忘了,

在您研究原子物理時,

是無數農民的兒子在田埂上,用他們皸裂的手,

種出了養活所有科學家的糧食。”

       

這一刻,所有身份標籤都被擊得粉碎。

       

楊振寧沉默了,他扶了扶眼鏡,再次開口時語氣裡充滿了敬重:

“我想我犯了一個典型的‘早慧’的錯誤,習慣於用固有的框架去衡量價值。

而您,莫言先生,您和您的作品,讓我看到了另一種偉大的維度。”

       

莫言聽到這裡,眼睛亮了起來,他接過話頭,彷彿終於等到了最契合的註腳:

“楊先生,您說的早慧和我的晚熟,正好是我們兩條路的寫照。您是天資過人的物理天才,很早就抵達了巔峰,洞悉了宇宙的奧祕。

而我,

就像我在《晚熟的人》裡寫的那個角色。

我們這種人,不是不開花,而是花期很長,長得讓所有人都覺得我們不過是地裡的一棵雜草。”

我們浸泡在生活的苦水裡,在泥土裡打滾,被人輕視,經歷著看似毫無意義的漫長生長。

但正是這些被浪費的、看似落後的年月,讓我們把根扎得比誰都深,把人情冷暖、世態炎涼都嚐了個透。

當我們終於結出果實時,

那果實裡包裹的,是整整一個時代的風霜雨雪。

所以,

早熟的人改變世界,

而晚熟的人,

理解並承載這個世界。”


話音剛落,全場肅靜,

隨後爆發出當晚最持久、最熱烈的掌聲。

原來,

高貴從來與出身無關,

只與靈魂的厚度有關。


一個催生了進步,

一個守護了靈魂;

而一個真正強大的民族,

既尊重早慧的鋒芒,

也珍惜晚熟的力量。

積陰德


好文分享⋯⋯

你的陰德,暗中為你擋了多少禍?


清代名臣紀曉嵐十歲時在外婆家避暑。


有一天在樓上看見有幾十人陸續登上一條船。


眾人推搡之際,有個老人不知道被誰一拳打入水中。


等老人掙扎著起來,

大罵誰這麼不長眼睛時,船已經開走了。


只有老人一人沒有上船。


當時正值雨後,河水暴漲。


就在此時有艘運糧船順流急下,沒控制住,竟然將剛開出的渡船撞得粉碎!


剛登上船的那幾十人全部落水遇難,無一倖免!


這時那名被打下船的老人才覺得自己僥倖逃過一劫,不住地合掌念佛。


大家都問老人本來準備去哪?


老人說:


我族弟收了人家20兩銀子,要把童養媳賣給別人做妾,今天就要立字據。我不忍心,把我家的田抵押了20兩銀子,準備坐船去把那女孩贖回來。


眾人聽完無不贊嘆。


你看,這就是:


積德雖無人見

行善自有天知


我們總是問,


為什麼我做了那麼多善事,福報還沒來?


可你知道你做的善事、上帝暗中為你擋了多少禍嗎?


人為善,福雖未至,禍已遠離。


我們至今平安退休身體健康,家人平安,難道不是福報嗎?


沒有事,難道不是最好的事嗎?


出自:《閱微草堂筆記》


Wednesday, May 6, 2026

Zaha Hadid 淡江大橋的設計師

 『好文轉傳』


晚上我跟太太說,今天章世政邀請我去淡江大橋,同行的人有去年得日本Good Design Award的陳元慶,還有很多好朋友。


太太走過來想看我寫了什麼,我指著螢幕上的六個字「夜半舞者靜謐時」我想唸出來時,但唸到一半就哽咽,我跟太太說這句話好美,這是Zaha Hadid 事務所當年競圖的提案名稱。


天空是灰的。淡水河口的風帶著一點水氣。


章世政發給每個人一頂安全帽。我扣下巴的帶子扣不上,扣了三次。「走吧」他說。


我們走到那根橋塔正下方。


橋塔 211 公尺高。從仰角看上去,它像一個雙手合十的人,把整個天空托在掌心裡。從那雙手往四面八方,有無數條斜拉鋼索放射出去,每一條都拉著一段橋面,每一條都站在不同的角度。


Zaha Hadid,1950 年生於伊拉克巴格達。她去倫敦念建築的時候,一個希臘老師說她是89 度的發明家,因為她的圖上沒有任何 90 度的直

1994 年,她贏了威爾斯卡地夫灣歌劇院的競圖。地方政府說她的設計太前衛、預算太高,把她否決了。她被叫做「紙上建築師」,意思是只會畫,不會蓋。


2003 年,她在《衛報》訪談裡說了一句話:

「圓周有 360 度,那我們為什麼只堅持其中一個方向?」


那一年她 53 歲。她已經被罵了二十年。她還沒得普立茲克獎。她還沒蓋出一座驚動世界的建築。


她只是站在那裡,問了這一句。


二十年後,我站在淡水河口,仰著頭,看見她那一句話真的成立了,圓周真的有 360 度。


「這個案子提案的時候,名字叫夜半舞者靜謐時。」章世政說。


夜半。舞者。靜謐時。

我把這七個字念出來。

念到第二遍的時候,我眼眶熱了。


我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因為那一刻風吹過來,可能是因為我抬頭抬太久脖子酸了,可能是因為我突然想到:這七個字裡,沒有一個字提到橋。


她設計的那個東西,在她心裡不是一座橋。是一個夜半時刻、安安靜靜跳舞的人。


橋面上一共有 126 支景觀燈柱,每一支的角度都不一樣。設計團隊說,那是 126 個不同姿態的舞者。從上橋第一根開始傾斜,越往中間越斜,過了主塔再慢慢回正。如果你開車經過,沒有人會注意到。


但她注意到了。


她心中的淡水是如半山坡雲門那 126 個跳舞的姿勢。


Zaha Hadid 跟台灣有過三次緣分。


第一次是台中古根漢美術館。她憑這個案子在 2004 年成為普立茲克建築獎史上第一位女性得主。後來這個案子被台灣取消了。


第二次是台中國家歌劇院。她得了第二名,由日本建築師伊東豊雄勝出。


第三次是淡江大橋。

2015 年,她贏了。

2016 年 3 月,她因為支氣管炎住進邁阿密的一間醫院。31 日,她在醫院裡心臟病發,65 歲。


從她贏得這座橋到她離開,中間只有幾個月。


她讓主塔站在淡水那一側,把整片觀音山留給夕陽。

她讓 126 支燈柱替淡水跳舞。

她算好了每年 6 月 21 日夏至,夕陽會剛好落在主塔的兩隻手之間。

她在 2015 年,算好了 2026 年的夕陽。

她算好了,但她沒看到。


章世政說,淡江大橋之所以了不起,不是因為它很大,是因為它選擇了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大。


「雙塔會更穩,更省事,更省錢。」他說,「但雙塔會把河口砸成兩半,把夕陽和觀音山切成幾塊。」


「她選了單塔。一根又細又高的腿,站在淡水那一側。整片夕陽留給觀音山,整個天空留給雲。」


「景觀設計做到最後,不是讓人看見你做了什麼。是讓人覺得這裡本來就該長這樣。」


謝謝章世政邀我們上橋。


平常人看這座橋,是從遠處——從漁人碼頭眺望、從飛機上俯瞰、從關渡望過去。但他帶我們走進它的身體裡:站在橋塔正下方仰望、坐在橋面上看那兩根混凝土的腿撐起整片天空、最後在願景館裡,看著牆上那張從空中俯拍的照片,才意識到我們剛剛走過的那條白色弧線,原來是這樣的形狀。


有些建築要走進去才會明白。

有些建築要走出來、回頭看,才會明白。


淡江大橋兩件事都需要。


5 月 12 日通車之後,這座橋就是大家的了。


我推薦你去。


不是只開車過去就走,是找一天傍晚,把車停遠一點,走上去。看夕陽從觀音山後面落下,看 126 支燈柱一根一根亮起來,看那位夜半的舞者,怎麼把一個原本只屬於台北人的淡水夕照,變成一份送給全世界的禮物。


然後,抬頭看那根橋塔。


念念那七個字。

夜半舞者靜謐時。


如果你眼眶突然熱了,

不是因為風大。


是因為你終於替她,

看見了。

Monday, May 4, 2026

薑還真是老的辣

 好文分享——


轉貼David Tang整理,英國現任國王查爾斯三世在美國國會的中英對照講稿~~


在英美關係因為Donald Trump的橫衝直撞而緊張之際,英王Charles III出訪美國了,更受邀到國會演說。


這個演說殊不容易。若果直接教訓Trump政府的話,只會令兩國關係更緊張,這次出訪就沒有意義了,但若果太過卑躬屈膝,英國國內又會說Charles有損國格,丟了英國人的面子。真的是順得姑情失嫂意。


但英國王室畢竟是英國王室,名副其實有千年道行,Charles這次十分到位,不卑不亢。怎樣不卑不亢? 我們一起看一看當中的精華,順便觀摩一下英式英文的奧妙。


一開場,幾句客套話不到就殺入正題。他先不提近月的爭議,改而回顧英美幾百年來的淵緣:


“Standing here today, it is hard not to feel the weight of history on my shoulder, because the modern relationship between our two nations and our own peoples spans not merely 250 years, but over four centuries.


It is extraordinary to think that I am the 19th in our line of sovereigns to study with daily attention the affairs of America. So I come here today with the highest respect for the United States Congress, this citadel of democracy created to represent the voice of all American people, to advance sacred rights and freedoms.”


Charles說,英美關係不只250年了,有400多年,即是從1607年英國在Virgina的Jamestown建立第一個殖民地開始,然後又說,從那一年開始直至今天,歷任英王每天都在關注美國的時事,他是第十九個。


這是排資論輩了,他在提醒美國,它今天雖然是世界一哥,但它的成就都是建基英國留下的傳統跟制度,這不但是說給美國人聽,更是說給英國本國人聽。


但這樣會不會說教味道太濃,對主人家不禮貌? 因此他馬上又說,他今天懷著最高敬意走到這個國會,並稱讚它是為美國人發聲並守衛其自由權利的民主堡壘。


好玩的是,這表面上是恭維美國國會,但為什麼要強調什麼「為美國人發聲並守衛其自由權利的民主堡壘」? 那就是恭維之餘,暗示對於Trump的所作所為,國會做得不夠,要做多一點了,那是典型英式的棉裡藏針。


如果只說一次半次,可能是我想多了,但整個演說中他反覆的吹捧美國國會的神聖職責,那就沒有其他可能了。


“Now, as you may know, when I addressed my own parliament at Westminster, we still follow an age-old tradition and take a member of Parliament hostage, holding him or her at Buckingham Palace until I am safely returned. These days we look after our guest rather well, to the point that they often do not want to leave.


I don’t know, Mr. Speaker, if there are any volunteers for that role here today.”


Charles跟著說,英國有個幾百年來的傳統,英王到國會演說之時,其中一位國會議員會被帶到白金漢宮當人質,以確保英王能夠安全離開國會回宮。他說,今時今日,白金漢宮款待那些「人質」款待得太好了,他們因此都捨不得離開,然後他笑著問,不知今天在坐各位有沒有誰自願當這個「人質」? 


全場馬上大笑。這個笑話,除了搞氣氛以外,又再一次帶出英國深厚的文化傳統。


“Indeed, the very principle on which your Congress was founded, “no taxation without representation,” was at once a fundamental disagreement between us and at the same time, a shared democratic value which you inherited from us.


Ours is a partnership born out of dispute, but no less strong for it. So perhaps in this example, we can discern that our nations are, in fact, instinctively like-minded, a product of the common democratic, legal and social traditions in which our governance is rooted to this day.”


然後他又提及,美國當年搞獨立的口號「沒有國會代表就沒有交稅義務」,正正是英國y上千年的政治傳統,美國是從英國承繼過來的。英美關係雖然從爭執中開始,但兩國從來都抱有對民主法治傳統的共同信念。


“Our Declaration of Rights of 1689 was not only the foundation of our constitutional monarchy, but also provided the source of so many of the principles reiterated, often verbatim, in the American Bill of Rights of 1791.


And those roots go even further back in history. The U.S. Supreme Court Historical Society has calculated that Magna Carta is cited in at least 160 Supreme Court cases since 1789, not least as the foundation of the principle that executive power is subject to checks and balances.”


Charles接著再引經據典,說英國光榮革命所帶來1689年的人權聲明,正正是美國憲法中1791年的人權法案的根本,有的更是搬字過紙。美國立國以來,聯邦最高法院就曾經160多次引用英國1215年的大憲章,以作「制約行政權力」的基礎。


那又是殺人不見血了。表面上還是在回顧英美的文化制度傳承,但若果美國上下都好好的,為什麼要反覆的翻大憲章出來,說什麼「制約行政權力」? 正如你的朋友身體都好好的,你會不會反覆提醒他健康之道? 不會的。Charles是在暗示,Trump橫衝直撞,為什麼就沒有人能好好制約一下他?


”This year, of course, also marks the 25th anniversary of 9/11. This atrocity was a defining moment for America, and your pain and shock were felt around the whole world. During my visit to New York, my wife and I will again pay our respects to the victims, the families, and the bravery shown in the face of terrible loss.


We stood with you then, and we stand with you now in solemn remembrance of a day that shall never be forgotten. 


In the immediate aftermath of 9/11, when NATO invoked Article Five for the first time, and the United Nations Security Council was united in the face of terror, we answered the call together, as our people have done so for more than a century, shoulder to shoulder through two world wars, the Cold War, Afghanistan, and moments that are defined our shared security.


Today, Mr. Speaker, that same unyielding resolve is needed for the defence of Ukraine and her most courageous people. It is needed in order to secure a truly just and lasting peace.”


然後他又提到,今年是九一一的25週年,他跟王后稍後會到紐約憑弔,然後話題一轉,就提到北約因應九一一,第一次 (也是唯一一次) 動用共同防維機制,出兵協作美國,這明顯是回應Trump三兩天就抱怨北約佔美國便宜了。


Charles算是留了一點面子給Trump,沒有說得太白,沒有說出英軍為此陣亡457人,人口比例上跟美軍陣亡人數(2461)不相上下,以官兵陣亡率來算的話,更遠超美軍。


Charles然後大方的說: We stood with you then, and we stand with you now,以器度來回應Trump近日的孩子氣。他更借用這次機會,號召美國支援勇氣可嘉的烏克蘭,引來包括共和黨議員在內的眾人喝采。


而全場我聽得最過癮的,是這一段: 


“Our common ideals were not only crucial for liberty and equality, they are also the foundation of our shared prosperity. The rule of law, the certainty of stable and accessible rules, an independent judiciary, resolving disputes and delivering impartial justice: these features created the conditions for centuries of unmatched economic growth in our two countries.”


他說,英美的共有理念不但是自由平等的基礎,更是兩國共同繁榮的基石。沒有法治、「平穩而又可測的規則」以及司法獨立,就沒有兩國幾個世紀以來無人能及的經濟發展。


什麼是「平穩而又可測的規則」? 為什麼要特別提及? 他是在鞭撻Trump的關稅政策朝令夕改,令兩國經濟受損了。


整篇演說,沒有直接批評Trump半句,提也沒有提「伊朗」又或者「關稅」二字,當中更多次吹捧美國的偉大,但字裡行間,Charles卻用了上千年的歷史來教訓Trump以至美國國會,而且教訓得體無完膚,真的是高手所為。


也挺諷刺的,一個世襲的國王跑到一個民選的國會來教授民主法治的可貴,但大家聽起來了,沒有半點違和之餘,更大有共鳴。


這就是英國王室歷久不衰的原因了。


(Henry Nicholls / Pool via Samir Hussein/WireImage)


視頻連結請見:

看看這部關於「查尔斯三世在美國國會演講視頻」的影片 https://share.google/23WL1miXNTlQkaltH

Sunday, May 3, 2026

人生最硬的底牌

 好文分享⋯⋯


非常精闢的話:有一天如果你躺下來. 人生最硬的底牌. 不是兒女. 不是錢. 而是你自己能夠站起來:

“別跟我聊養老金,也別扯什麼兒女孝順。我告訴你最扎心的大實話:你晚年的幸福指數,只取決於一件事:你能自己下床上廁所多少年。


       一旦躺下了,你就不是你了,你只是一個會喘氣的麻煩。指望誰?兒女,保姆,護工,誰都不會像自己那樣愛你。


       所以,少熬點夜,少喝頓大酒,週末別老癱著了,出去曬曬太陽。都說年輕的身體是資本,其實到了老年纔是真的拼身體。”


       我們總以為,晚年是日曆很後面的一頁,遙遠得像另一個世界的故事。年輕時翻看,只覺與自己無關。


       我們為養老金數字焦慮,為兒女將來是否貼心隱隱擔憂,卻很少認真想一想:那個八十歲的自己,早晨醒來時,胳膊腿還聽不使喚嗎?


       從床邊走到衛生間那幾步路,是喘著氣完成的,還是輕鬆自如?


       真正到了那一天纔會明白,所有的體面、尊嚴、選擇權,甚至喜怒哀樂,都牢牢拴在一副還能動彈的身板上。


       能自己翻身,就不用等人來幫忙,忍受那種毫無隱私的裸露。能自己拿起水杯,就不用渴著盼著下一個探視的人。


       能走到窗前看看天色,就不用整天對著天花板,數著時光一寸寸變成熬。


       這時候你會看清一個真相:錢很重要,但它買不來一次用心的攙扶,更買不來凌晨三點想翻身時的那把力氣。


       兒女的孝心很暖,但他們也有自己的人生要奔波,有房貸要還,有孩子要管,能抽身來看看你,已是盡力。


       真正時時刻刻陪著你的,只有這副用了多年的身體。它好,你便是自己的主人;它垮了,生活便瞬間收縮到一張床的尺寸。


       這不是悲觀,這是最清醒的現實,所謂晚年幸福,說白了就是能自己下床、自己能上廁所、自己能走到陽光下。


       那些年輕時揮霍的夜、灌下的酒、積壓的怒、捨不得放下的煩擾,你以為過去了,其實都沒有。


       它們一筆一筆記在身體的賬上,晚年時連本帶利來討要。身體從不騙人,也從不寬容。


       所以,靜心愛自己,不是去買多貴的保養品,不是去辦多貴的健身卡,而是從今天起,把身體當成最老的朋友,也是最忠誠的夥伴。你呵護它,它纔會在漫長的歲月裡撐住你。


       週末別再癱在沙發裡了,出去走走吧。讓陽光曬曬脊背,讓風吹走鬱結。按時吃飯,像對待一件重要的工作。


       認真睡覺,把今天的一切焦慮畫上句號。心情不好的時候,別硬扛,散個步,聽聽歌,或者就安靜地發會兒呆。


       那些爭來的、搶來的、氣來的,在能自己上廁所這件事面前,輕得像一陣煙。


       這不是消極,這是最大的積極。是把對未來的擔憂,化成當下每一刻實實在在的行動。養好你的筋骨,存住你的元氣,平靜你的心緒。


       等到晚年,你能給自己的最好禮物,不是一摞存摺,不是一個空蕩蕩的大房子,而是一個還能自己走到陽光下、感受風吹、看著花開、心裡不慌不忙的自己。


       這份底氣,誰都給不了你。只有日復一日善待自己的你,能給。


       別等到躺下的那天才明白,人生最硬的底牌,不是錢,不是兒女,是你還能自己站起來。


搏君一笑

 好文分享⋯⋯

 《超級好笑的笑話》


@妳知道內褲和丁字褲有什麼不同嗎?

內褲→要掰開內褲才看得到屁股。

丁字褲→要掰開屁股才看得到內褲。


@那你又知降落傘和保險套最大的差別是什麼嗎?

降落傘→破了之後,世界就少了一個人。

保險套→破了之後,世界就多了一個人。


@老夫妻又吵嘴

老先生生氣的說:一輩子嘮嘮叨叨,妳的墓誌銘我想好了啦!

老太太說:你想寫什麼?

老先生說:我寫「嘮叨不停,終於閉嘴!」哈哈哈。


老太太說:你才會早死,我也給你想好墓誌銘啦!

老先生問:你要寫啥?

老太太說:我寫「軟弱多年,終於僵硬!」哈哈哈哈。


@不要插壞了!

我去提款機領錢的 時候,看見上面貼ㄧ張字條,上面寫『不要插壞了』!


我心裡想,白癡誰這麼厲害可以把提款機插壞啦…


然後我就小心翼翼的把卡插進去,ㄧ插進去提款機ㄧ動也不動,我的卡也拔不出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突然,眼睛餘光又瞄到那張字條,上面是寫『不要插,壞了』 。


哇咧,賽林涼(台語)~逗點可不可以逗大ㄧ點,你逗那麼ㄧ小點是誰看的到啦!


@坐高鐵笑話

帥哥在高鐵上剛坐穩,與一個美女四目相望。美女很快地往帥哥走過來,停在帥哥面前,然後臉頰微紅,有些羞澀地小聲說:「嗨...我 33D喔...」


帥哥看了她一眼,心裡想「妳33D怎樣呀,我老婆可是32E耶!」


於是帥哥對她微微一笑,説:「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喔!」


美女翻白眼說:「你有沒有結婚關我屁事,你坐到我的位子了,給我起來。」

上天給你什麼,你就接受什麼,

 

好文分享⋯⋯

“告訴你一個不容易得病的方法,那就是上天給你什麼,你就接受什麼,上天拿走什麼,你就放棄什麼。 永遠不要害怕失去,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命運沒空搭理你,你就做好你自己,風吹哪頁讀哪頁,哪頁不懂撕哪頁,且看且隨風,且聽且從容。”

香港有個男人,叫倪匡。他是四大才子之一,寫了幾百本小說,創造了衛斯理。他一生灑脫,活得像個頑童。

可他晚年,身體很差。皮膚癌、糖尿病、高血壓、心臟病,渾身是病。醫生說他至少該住院,他說“不去”。朋友勸他治療,他說“不治”。

2019年。倪匡84歲。他的皮膚上長了一個瘤。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惡性腫瘤,皮膚癌。醫生建議手術切除,還要做放化療。

倪匡聽完,問了一句:“切了就能好嗎?”醫生說:“可以控制。”倪匡又問:“不切呢?”醫生愣了一下:“可能會擴散。”倪匡笑了:“擴散就擴散唄。我都84了,還怕擴散?”

醫生勸他:“現在治療技術很先進,治愈率很高。”倪匡擺擺手:“不用了。我跟它做朋友。”

“跟它做朋友”,跟癌症做朋友。醫生當場無語。朋友後來問他:“你不怕死嗎?”倪匡說:“怕什麼?死就是換個地方住。活著的時候好好活,死了就安安靜靜走。別折騰。”

他不是不疼,是不想被疼綁架。不是不怕死,是不怕死之前的那段日子。他把病當成了身體裡的“老朋友”,不趕它,不恨它,不跟它較勁。它來了,就來了。它不走,就不走。和平共處,互不干涉。

倪匡的身體,其實早就千瘡百孔了。皮膚癌只是一個新朋友。他還有高血壓、糖尿病、心臟病、腎病、痛風、失眠,數不清的小毛病。有人問他:“你身上有多少種病?”他掰著手指頭數了半天,說:“起碼七十多種。”

別人聽了,覺得他太慘了。他笑了:“七十多種,厲害吧?一般人得不了這麼多。”

他把病當成了“收藏品”,像他收集的貝殼一樣。每一個病,他都給起個外號。皮膚癌叫“老皮”,糖尿病叫“甜哥”,痛風叫“風爺”。他逢人就說:“我身體裡的朋友,比你們酒桌上的朋友還多。”

他不是裝,是真的不在乎。因為他知道,在乎沒有用。你天天唸叨它,它不會走。你天天檢查它,它不會好。你天天吃藥,它還是在那裡。那你還操什麼心?

有一次,他去醫院做檢查。醫生看著化驗單,皺著眉頭:“倪先生,你的指標很不好。”倪匡問:“哪裡不好?”醫生說:“哪裡都不好。”倪匡笑了:“那不就對了。哪裡都好,我才該擔心。”

醫生被他氣笑了。他就是這樣的人,把最壞的事,說成最好笑的笑話。不是不疼,是疼了也不說。不是不苦,是苦了也要笑。他用笑聲,把病擋在了心門外。

倪匡對自己的身後事,早就安排好了。他給自己寫了墓誌銘。不長。十幾個字。沒有一個字是正經的。“這裡躺著一個人。他來過,他活過,他寫過。他死了。”

沒有“永垂不朽”,沒有“萬古流芳”。他把自己寫成了一個普通人。來過,活過,寫過。然後死了。就這麼簡單。

他還交代家人:不要葬禮,不要追悼會,不要花圈,不要輓聯。骨灰撒大海,不要立碑,不要刻字,不要佔地方。

有人問他:“你就不怕後人找不到你?”

他說:“找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什麼大人物。你找不到我,說明我該消失了。消失了,就消失了。別費勁找。”

他還說:“我死的時候,身邊不要有人。我一個人走,清靜。”

倪匡生前,做了一件讓所有人大吃一驚的事。他把自己幾十年的藏書,全部送人了。一箱一箱地送,誰來看他,他就塞一箱過去。

朋友說:“這書很珍貴,是絕版。”他說:“珍貴什麼?我死了,它們就是廢紙。趁我還活著,送出去,別人還能用上。”

他送書不挑人。不管你是作家、記者、學生,還是保安、清潔工、快遞員。誰來,都給。他說:“書是給人看的。不是給人藏的。”

有人勸他:“你留一些,以後想看了怎麼辦?”他說:“以後?以後我就不在了。還看什麼?”

他把身外之物,斷得乾乾淨淨。不攢錢,不攢書,不攢任何東西。他赤條條地來,也要赤條條地走。什麼都帶不走,就不帶。什麼留不下,就不留。

2022年7月3日。倪匡病危。家人圍在床邊,醫生護士進進出出。

他躺在那裡,很瘦,很輕,像一片枯葉。可他還在笑。他對兒子說:“我這次好像真的不行了。”兒子哭了。他說:“哭什麼?我活了87年,夠本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了一句:“你們猜,我到了那邊,第一件事是做什麼?”家人搖頭。他笑著說:“去找古龍喝酒。他欠我好幾頓。”

古龍是他的好友,早已去世。他臨死前,還在惦記著老朋友的酒債。

他又說:“告訴金庸,他的小說我寫完了。阿紫的眼睛是我寫瞎的。讓他別怪我。”

家人又哭又笑。他最後說了一句:“我走了。你們別哭。哭了就不好看了。”

說完,他閉上了眼睛。安安靜靜地走了。沒有掙扎,沒有痛苦。他就像睡著了一樣,嘴角還掛著一絲笑。

倪匡走了。他走得乾乾淨淨,瀟瀟灑灑。他的骨灰,撒在了大海裡。沒有墓碑,沒有名字,沒有記號。